应了祖母那句话，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柳如烟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柳绵绵拦住了，她扶着柳如烟站起来，“姨母，你回屋吧，我跟婴宁妹妹说几句话。”
“你跟她有什么可说的？”柳如烟担心的抓住柳绵绵的手，“绵绵，你上轿子吧，别误了吉时。”
柳绵绵摇了摇头，“吉时已经不重要了，没人在乎。”
她依旧坚持的说道，“姨母，你先回去，让我跟婴宁妹妹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柳如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头同意了，“好，就说几句，千万别误了时辰。”
“好。”柳绵绵目送着柳如烟离开，又把翠儿支开，冲姜婴宁道，“婴宁妹妹，你让百灵他们先走，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。”
她的眼底跳跃着疯狂的光芒，虽然她极力掩饰，但是姜婴宁还是看出来了。
她点了点头，便冲百灵和璎珞道，“你们出去等我。”
“是，小姐，我们就在锦华堂门口，有什么事儿你叫一声我们就进来。”百灵和璎珞有些警惕的看了柳绵绵一眼，才一起离开了。
很快，院子里就剩下姜婴宁和柳绵绵两个人。
“妹妹真是好福气。”柳绵绵擦了擦泪痕，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，“在侯府有这么人疼着宠着。”
姜婴宁不说话，面色平静的看着柳绵绵。
柳绵绵笑了笑，继续说道，“我记得特别清楚，我六岁那年入府，妹妹身边的丫头穿戴的都比我好，那时候我便发誓一定要留下来。”
她调皮的眨了眨眼，“我做到了，我不但留了下来，还混得非常高。”
她说着又叹了一口气，有些怀念的样子，“婴宁妹妹，你不知道，你不在的那四年是我最幸福的四年，我甚至都差点以为我就是侯府嫡女了。”
“梦嘛，总有醒的时候。”姜婴宁不冷不淡的说道。
“是呀，梦总有醒的时候。”柳绵绵猛地看向了姜婴宁，眼神有些残忍的说道，“婴宁妹妹，你真是聪慧的让人惊讶。”
她一步一步逼向了姜婴宁，“可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母亲对我这么好吗？甚至不惜践踏自己的女儿、把自己女儿的嫁妆偷出来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她最后站在了姜婴宁的面前，冷笑着说道，“婴宁妹妹，你这么聪明，应该能猜到吧？”
她打算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姜婴宁，让这个自以为是的侯府嫡小姐崩溃。
她相信，姜婴宁永远都想不到这个真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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