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蹲在地上,也顾不上桑晚安了。
桑晚安干脆不走了,就站在那里,腰杆挺直,微扬着下巴,天鹅颈笔直完美,脸上清寒的神色,无所畏惧。
砸在她额头上脸上的鸡蛋不计其数,疼得很,蛋液顺着她的发,她的脸流下来,腥臭一阵阵的。
身上不断被砸鸡蛋,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如同一尊雕塑,只是被染上了脏东西。
“砸死她,砸死她,砸死这个婊~子……”
苏灿的脑残粉群情激昂地高喊着,仗着法不罚众的想法,一群人对别人行凶,而且还理直气壮,这就是这些脑残粉最为可恨之处,无知,而且自以为正义。
闪光灯不断闪烁,鸡蛋密集密集地砸下来,桑晚安孑然一身站在风口浪尖,偶然抬起头来,透过那明净的玻璃幕墙,明净的阳光倾泻而下,她瞧见那身姿挺拔的男人浑身沐浴着阳光,慵懒散漫地靠在黑色的路虎上,吊着一双桃花眼,远远地看着她。
那眼神,长久的浅笑,像看一场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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