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声音,将两年前那个雨夜,在石龙镇郊外,如何酒后与那个名叫李晓兰的年轻女子发生冲突,如何失手掐死了她,如何在极度的恐慌中,独自将尸体塞进汽车后备箱,趁着瓢泼大雨,驱车数十公里,将车和人一起沉入偏僻的西门水库底部的整个过程,断断续续、却细节清晰地吐露了出来。
包括事后他如何小心翼翼地清理可能遗留的痕迹,如何编造谎言,如何在这两年里每当听到相关消息或路过水库附近时的心惊胆战,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。说完,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,瘫软在地,只剩下压抑的、绝望的哭泣。
“孽障!!!”
薛景山听完,一直强撑的镇定终于破裂,他发出一声怒吼,脸色瞬间涨红,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几步冲上前,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。
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狠狠地扇在薛世豪的脸上!
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薛世豪直接被扇倒在地,嘴角立刻渗出了鲜血。
“我薛景山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死活、无法无天的畜生!!”
薛景山指着薛世豪,手指颤抖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心而变形。
“薛家缺你钱了吗?缺你女人了吗?!啊?!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,你竟然……竟然敢杀人!沉尸!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有没有这个家!!!”
他越说越气,只觉得眼前发黑,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胸闷袭来,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扶住了沉重的红木书桌才勉强站稳。
“爷爷!爷爷!”
薛世豪顾不上脸上的剧痛,连滚爬爬地扑过去,想扶住薛景山。
“滚开!给我跪好!”
薛景山猛地推开他,嘶声命令。
他颤抖着手,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一个小药瓶,倒出几粒救心丸,塞进嘴里,干咽了下去。
然后靠在桌边,闭着眼,大口喘着气,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。
过了好一会儿,药力似乎起了作用,他的呼吸才逐渐平缓下来,但脸色依旧惨白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书房里死一般寂静,只有薛景山粗重的喘息和薛世豪压抑的啜泣声。薛景山缓缓睁开眼,看着跪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孙子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、痛心,还有一丝深沉的悲哀。
他一生拼搏,打下薛家这片基业,虽然手段未必全都光彩,但也自认为把握着分寸,知道什么能碰,什么不能碰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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