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旁的陈可依旧面无表情地敲着键盘,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,只是忠实地记录着审讯的每一个字。
张刚维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烦躁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他没有继续纠缠辅警和警察的问题,因为他知道,在这个话题上跟罗飞耗下去,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。
他翻开文件夹,翻到了另一页,目光在上面扫过,然后抬起头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好。你说你是辅警,那咱们就聊聊辅警时候的事。”
张刚维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,但话里话外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恶意。
“去年七月,你从绑匪口里问出雷四海下落之后,雷司长的儿子雷四海为了感谢你,在莞城宴请你吃饭。吃完饭之后,他带你去了一家洗浴会所。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紧紧地盯着罗飞的脸,像是在捕捉什么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“那家洗浴会所叫什么名字?”
罗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语气平淡。
“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
张刚维冷笑了一声。
“那我帮你回忆一下。那家洗浴会所叫‘锦华池’,在莞城当地是出了名的……高档场所。”
他把“高档”两个字拖得很长,语气里带着暧昧的暗示。
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当晚雷四海在锦华池包下了一个私密浴池包间。他为你安排了二十个女的。”
张刚维说完这句话,身体微微前倾,眼睛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兴奋。
“罗飞,你告诉我,一个男人,被带到洗浴会所,包了私密包间,还安排了二十个女的。你们在里面,干了什么?”
罗飞听着张刚维这番带着强烈暗示的质问,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沉默了两秒,然后开口了。
“洗澡。”
张刚维的眉毛挑了起来。
“洗澡?”
“对,洗澡。”
罗飞点了点头,语气十分坦荡。
“干搓。互相搓背。我跟他两个人,互相搓了两个小时的背。后来他觉得搓得不错,又叫了几个搓背师傅进来,一人一个,又搓了几个小时。
从晚上十点进去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出来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胡扯。
“张组长,搓背这个事,你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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