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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达明靠在椅背上,看着罗飞,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放人?”
他摇了摇头,声音依旧平和。
“罗飞,想走,不是不可以。但你得先证明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证明你跟樱花国没关系。”
李达明这话说得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,沉甸甸地落在审讯室里。
罗飞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。
“李科长,你这个要求就有点不讲道理了。你们给我安的罪名是通敌叛国,按照规矩,该是你们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有罪,而不是让我证明我自己没罪。无罪推定这个原则,你们大理司不认的?”
李达明闻言,脸色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看着罗飞,然后用一种耐心中透着压迫的语气说道。
“罗飞,你说的那是普通司法的规矩。”
“你们大理司不讲这个?”
李达明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身体微微前倾,看着罗飞的眼睛,缓缓说道。
“罗飞,看来你还不清楚大理司的规矩。那我今天就给你讲一讲。”
他的语调平稳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厚重的份量。
“在大理司,规矩很简单。每个嫌疑人进来,都必须自证清白。也就是说,你得拿出证据,证明你没罪。
你拿不出清白的证据,那不好意思,我们就一直审,不间断地审,直到你肯说出实情为止。这就是大理司的规矩。”
罗飞静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,但眼神变得愈发深沉了。
自证清白。
这个规矩他当然知道。大理司之所以让人闻风丧胆,就是因为这个反过来的逻辑。普通案件是检察院举证,大理司是你自己来举证。你自证不了,那就一直关着。
在这里耗一辈子?对于他们来说,不过是多添了一间牢房的事。
李达明见罗飞没有说话,便继续说道,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娓娓道来一个故事。
“罗飞,我今天想跟你聊聊我的一个推测。你听听,看我说得对不对。”
罗飞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一年多前,你还没有入职当辅警,那时候你很落魄,甚至到了找不到工作、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的地步。就是在那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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