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穆夫人打伤的,我没想到那女人是真的想要我命。”她还是将人想得太好了。
“她为何要伤你?”
阿桃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“其实决定跟穆夫人回去,我也很纠结。但我若想到穆夫人会生事却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岂不是显得我这人蠢得很还没骨气。”
平日买卖蠢还行,真发生事情还这副模样,会令人失望的。
“这个穆夫人也是爱女心切啊!”
“你竟然还帮别人说话。”
石恩泽脸一红结巴道:“当然她打伤你不好,还好我及时看见了你,将你救了上来,不然你定会失血过多。”不过现在阿桃没事了,他心中对打伤阿桃之人的不满也随之消失,依然可怜起一个母亲的心情。
洗漱完,阿桃用灵气烘干头发,和石恩泽面对面坐下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遇见我的?”
“燕子坞下面的山水坞,我们从怪屿林的方向而来,你已经躺了三日。”
在十洲三岛这里并没有准确的日期,都是看太阳和月亮的变化来推断具体月日,既然他们是在山水坞遇见她,就说明在她受伤不久后就得救了,她也就消失了三日,最多四日。
也不知道画骨派在找她没有。
“若从燕子坞到我们现在这个船的位置有几条道?”
“只有一条,从山水坞开始就没有支流,你可是想和画骨派报信?”
阿桃点点头,“画骨派的船应当在这后面的,麻烦你找张纸给我。”
“是想给画骨派传消息吗?在我救上你以后就给请师叔想办法同画骨派联系。我想着你受伤后画骨派的人应该会到处找你,我还在救起你的地方设了阵法,只要触碰到就能听见我留在里面的话。”
“你考虑得真是太周到了”阿桃笑语吟吟的看着他,“不过我师叔可有回消息?”
石恩泽不好意思挠挠头,“还没呢!毕竟只是朝着燕子坞的方向去了纸鸢,被人拦截或错过也有可能。但我想我在救起你的位置做的标记会引起他们过去的。”
阿桃瘪瘪嘴,“看来他们是一点也不关心我,你给我张纸,我再给他们叠一个去。”
阿桃有些后悔,出门前没问白袖真人要几个可以与他联系的纸鸢。她自个叠的纸鸢也不知道能不能到白袖真人手上,为避免其他人截到,写的内容也不能太详细,只能告诉白袖真人她被人打伤,会跟随仙剑门的人去到地龙岛,若有机会会在地空岛和他们汇合。末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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