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成远觉得自己的话是毫无情绪的,尽管连牙关都在打颤。
“我?”文斐忍不住失声痛哭,“为了你,我每天都在忍,你爸爸冷嘲热讽也好,不闻不问也好,哪怕是生气的时候摔东西,我都忍了,可是小远,我为了你屡屡退步,他却变本加厉,他的拳头挥向我的时候,真的,我的心都死了,我跟他那么多年,就算没有功劳也生了你,组建了家庭,拆散家庭的不是我,真的,你要相信我,我当时尽了最大的努力了。”
成远自然是相信的,妈妈温柔恬淡,又不与人攀比,对他对爸爸都是极好的,后来两个人吵架,虽然尽可能避免让他看到,可是次数太多他怎么不会发现?妈妈走了以后,爸爸性情大变,说是大变,也许是早有预兆,他心里清楚妈妈的无辜,可是这些年下来,终究是每个人都辛苦。
而且,他毕竟是跟着爸爸过的,这些年妈妈过得如何他并未看在眼里,无法感同身受。如今形同陌路,再相见,看见她有了新的生活,新的家庭,新的未来,这一切与他无关,以后也是。
“我没有怪你,我只是想不通,现在你说了这些,我也明白了。你们有你们的世界,感情也勉强不来,我释怀了。”成远悠悠地说:“我知道是爸爸的错,可他也自责后悔,而且他说了,当年的事,是你执意要走的。”
“家庭暴力这种事,我一次也不能容忍。”文斐想到过去,眼睛里晶莹而又坚定,接着说:“我给过他机会,可他未曾有过丝毫改变!”
他们曾经也是恩爱两不疑的模范夫妻,后面争吵也好,哪怕直至离婚,他都无法想象文斐究竟经历了什么,也无法相信成文俢会打她。
成远说:“好了,叨扰了,我们走吧。”说着牵起苏润,想要带她离开。
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待下去的必要,比起知道她如今一切安好,似乎也没有什么更想了解的了。
“这?”文斐急了,拉住他的手臂说:“小远,能不能再待一会儿?妈妈给你做饭吃好不好?”
成远皱着眉,想要说“不必了”,可是看见她殷切的目光,又有些不忍开口。
“那个,”苏润也是尴尬,不知道该喊阿姨还是喊妈,索性也不叫了,接着说:“做饭就不必麻烦了,我们回去还有事。不过您要是以后就留在这里也好,反正不远,我跟成远可以来看你。你保重。”
“真的要走吗?”文斐已经近乎哀求了。
过了十几年,她思念了十几年,初见儿子,还没说几句话他就要离开,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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