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是每天都回来住的。
但是尧山不行，离得远。
“尧山？”这件事陆之言没有听说，“要去多久？”
“好像要去三四天。”苏染把衣服和护肤品都塞进行李箱，拉好了拉链，这才站直了身体。
她收拾东西收拾了好一会儿了，额头上出了汗，鬓边的发丝被汗湿了，黏在脸颊上，还有点儿喘粗气。
陆之言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，“你是不是还没有助理？”
他在想，是不是需要给苏染找个助理。
就算没有签公司，她也不能跟个光杆儿司令似的到处跑，一点儿排面都没有。
一听陆之言的话，苏染马上就猜到了他的用意，连连摆手，“不用了，我现在还用不上助理。”
陆之言忍不住笑了，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。”
又怕苏染尴尬，他补充：“不过我也确实有那个想法。你一个人，很多事情都不方便。”
“可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。”苏染说得很诚恳，“我不能因为你人好就得寸进尺。”
她的一番话，听得陆之言又是温馨又是失落，甚至不由道：“我倒是希望你得寸进尺。”
苏染没明白，抬起头来看他，一双眼睛清亮得就像是刚从地底沁出来的泉水，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陆之言微叹一声，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他问的是去尧山的事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集合。”回答了陆之言的问题，又跟陆之言闲聊了两句，她出了青鸾弯。
她最近一直在忙着拍戏，都没有去看过陈淑芬。
原本陆之言是想送苏染过来的，不过她觉得太麻烦就给婉拒了，自己一个人买了水果去医院。
结果进到病房里一看，就发现病房里除了陈淑芬以外，还坐了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中年贵妇，身上穿着藏青色的旗袍，头发挽起，看起来十分衿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