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骂，但是……
抓着头发犹豫了许久之后，苏染盯着林书瑶问：“要不……我把昨天晚上的事说出去？”
顿了顿，她又说：“不过那件事……很脏……”
但是转念一想，苏染又觉得不对，“脏又不是我的错。”
顿时又理直气壮了起来。
林书瑶虽然一开始就想让苏染把事情说出来，但是经过刚才苏染的一番话，她却突然发现，不能这么做。
“你如果要说出来，那肯定要拿出证据，不然别人不会信的，而且方盛的粉丝比你多很多。”说完，林书瑶托着下巴深思起来。
她在想，那种事，上哪儿去找证据？
既然连导演都没看到，镜头也没有拍到，那怎么可能有证据？
而且方盛既然有那么大的胆子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猥亵，那肯定就是藏好了的。
正在苏染和林书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，苏染的手机突然响了，拿起来一看，是秦杳杳打过来的。
她们的联系并不密切，现在秦杳杳突然打电话，或许是有事，也有可能……是看到网上的新闻了。
苏染再一次抓了抓头发。
真是好事不出门，坏事传千里，她这么一点儿破事，刚闹出来秦杳杳就都知道了。
接起电话，苏染有气无力道：“杳杳，什么事？”
“你了解方盛吗？”秦杳杳没有多余的话，一开口就问。
她这么直白，直接就把苏染给问懵了，过了好一会儿苏染才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秦杳杳那边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，之后才说：“方盛这个人，人设虽然是君子端方，看起来人模狗样，其实很好色，跟不少女明星都有关系。还有……”
她压低了声音，透露给苏染一个大八卦：“他不止一次睡过粉丝。”
虽然苏染也知道娱乐圈里有很多见不得阳光的东西，但是听到秦杳杳提供的情报，她还是着实惊讶了一把。
好几秒钟以后，苏染才回过了神，对着秦杳杳问：“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？你跟他很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