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吗？您看，我爸这么多年是不是以保护您为己任？”
“……”楚香凝觉得自己的儿子是越来越不稳重了，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，现在惯会油嘴滑舌。
见楚香凝只是瞪着自己不说话，陆之言又说：“而且小染的那个继母您也见过，那是个什么做派？苏清颜是她的女儿，您可想而知苏清颜的为人了。妈，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，我跟您赔礼道歉，但是您千万不要算到小染身上。”
楚香凝本来是来出气的，结果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的，硬是撒不出来。
陆之言当然也不是要给楚香凝添堵，又道：“妈，您答应过我要给小染时间的。”
楚香凝道：“我是要给她时间，本来我对她已经有了点好感了，可是这件事……这件事你们也办得太不对了，我跟你爸都不知道！”
陆之言连忙道：“那我晚点儿带小染来给您道个歉，在我爸面前，您帮我们说说好话？”
“……”楚香凝把陆之言的手一推，“你爸不是支持你们在一块儿的吗？”
吃年夜饭的时候，陆廷对那个没见过面的女孩儿可是维护得很，她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陆之言又笑着哄了楚香凝好一会儿，总算是哄得楚香凝的心情好一点了，又答应晚上陪楚香凝一起吃饭，楚香凝才先回去。
可是，等楚香凝一走，陆之言的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小齐正好这时候进来。
他是看见楚香凝走的时候不太高兴，所以才进来看看的，谁知一进来，就发现陆之言的脸色更差。
顿时，小齐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，问道：“陆总，这……”
“你去查一下，看看我妈这两天跟什么人接触过。”陆之言吩咐道。
楚香凝平时不关注娱乐圈的事，即便是喜欢李雪辰，也通常看看电影频道，又或者李雪辰出了什么电视剧她追一下。
可是像这种八卦消息，楚香凝以前是从来不在乎的。
今天却突然翻到了，这肯定不是偶然，而是有人故意跟她提起来的。
当天晚上，陆之言回了陆公馆，亲手给楚香凝做饭，探清楚了楚香凝的口风，确定楚香凝没那么生气了，才说第二天中午约苏染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