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是为了苏染好，那他就不会在这种时候提起外界对苏染的猜测，而且还不明晃晃的提，而是暗戳戳的提。
“多谢方先生的关心。”苏染回敬他，“听说方先生在国外这一年吃了不少苦，真是辛苦了。不过，只要能学会做人的道理，让自己吼道一点，我倒是觉得吃点苦也是好事，方先生觉得呢？”
两人就这么明着问候按着交锋地聊了几分钟，直到主持人进来说节目快开始了才结束。
他们之前就发生过不愉快，老粉都知道，节目组这次安排他们同框，也是为了噱头，所以在录制的时候，难免会问一些刁钻的问题。
方盛面上无波地回答了，苏染也很配合，两个人看起来居然还像朋友一样。
可他们在化妆间时候的模样，林书瑶可是都看在眼里的，于是，在苏染录制的时候，她去找了导演。
导演知道林书瑶的来历，在林书瑶开口之前就先出声了：“林小姐，真是抱歉，方盛是临时来的，这是台里刚下的通知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林书瑶一肚子的火气，也只能憋着了。
她能怎么办？人家导演一句话就把所有锅都甩给了台里，她总不能真的去找台长。
否则苏染就等于得罪了电视台，以后谁还敢找她上节目？
无奈之下，林书瑶也只好跟导演陪着笑脸，“我知道，我也没有那个意思，就想过来谢谢导演关照我们家苏染。”
这口气一直到节目录制结束也没出，林书瑶上车的时候都还垮着一张脸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苏染则是要好很多，她还穿着节目上的衣服，回去再换，看到林书瑶满脸写着不高兴，她探过头来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肯定是不高兴了。”小刘一边开车一边说，“节目组肯定是故意把你和方盛安排在一起制造话题的，书瑶姐本来想去找导演要个说法，结果导演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林书瑶打断了小刘的话，“开你的车，少多嘴。”
小刘吐了吐舌头，不出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