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以前的样子。”
这几段对话里，苏染和林书瑶透露出来的信息都不多，却都是似是而非的。
陆之言理不清其中的关系。
他想进去问苏染到底做了什么，可是一想到苏染说的不想让他知道，他又忍住了。
但是不问清楚，他心里又像是被猫爪子挠着似的，总觉得不舒服。
就这样，陆之言一直站在门口，没有进去，但是也没有走开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，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王局长发过来的信息：【陆总，记得替我好好感谢苏小姐。】
看到这条信息，陆之言的心都是一沉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王局长和苏染之间发生了什么……
陆之言正想着，门突然开了，林书瑶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看到陆之言站在门口，林书瑶有些惊讶，“陆总？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苏染听到声音，也从里面走了出来，“之言？你怎么过来了？你来了多久了？”
她不知道刚才和林书瑶的话陆之言有没有听见，如果听见了又听见了多少，所以有些担心。
陆之言有太多事情没有理清楚，他把手机熄屏放进了口袋里，若无其事地笑了笑，“刚来，有事路过这儿，就想来看看你。”
林书瑶就笑了，“你们都在一起多久了，怎么还这么腻歪？那你们先聊，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。”
林书瑶走了，苏染把陆之言拉进了工作间，关上了门。
给陆之言倒了一杯水，苏染问：“你是到这附近办事吗？我待会儿要去赶通告，你要是晚来半个小时，可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话说出去了，却没有得到陆之言的回应，苏染有些奇怪，看着陆之言，“之言？”
陆之言回过神来，喝了一口水，这才说：“我刚刚去见王局长了。”
“王局长？就是城建局那个王局长吗？”苏染在陆之言身边坐下，挽着他的胳膊，“是去谈事情？谈得怎么样？”
陆之言手里握着杯子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说：“那个项目，王局长批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，他一直在盯着苏染的脸，似乎不想错过苏染脸上任何一点表情。
果然，他刚把话说完，就看见苏染好像微微怔住了一瞬，不过很快她就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，笑着说：“这不是好事吗？你怎么好像……不是很高兴的样子？”
“我高兴，所以过来找你，想马上把这个消息分享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