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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把陆之言的手甩开，责问道：“跟我一样？我生你养你那么多年，你跟她才认识多久，怎么能一样？我一心一意为了你着想，她呢？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，她都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？儿子，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！”
陆之言活到这把年纪，这还是楚香凝第一次说他不争气，而且还是这样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他的心里也不好受。
楚香凝和陆廷对他的期望从来都很直白，他们不会对他有过多的要求，那是因为知道他，了解他。
可是自从认识了苏染，楚香凝对他的不满也越来越多，以前是因为有李雪辰从中作梗，现在又是因为不知道什么人在背后耍心机针对陆氏，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陆之言摇了摇头，“妈，您不该这么说……”
“如果我非要这么说呢？”把差点儿忍不住流下来的眼泪逼了回去，楚香凝决绝道，“陆之言，我今天给你两个选择，你要是选苏染，那以后我跟你就再也没有关系，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了！要是你还要陆氏，还要我这个妈，就马上跟苏染一刀两断！”
陆之言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母亲，他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他的母亲送给他的选择题。
二选一，一个是母亲，一个是未婚妻，两个都是他最爱的女人。
多残忍！
“妈，一定要这样吗？”陆之言的眼睛也红了，说话都是颤抖的，“您一定要这么逼我吗？”
楚香凝忍着哭腔道：“不是我要逼你，是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。之言，你看看以前的你，多么意气风发，可是现在呢？你也好，陆氏也好，都成了什么样子？！”
陆之言抿着唇，许久说不出来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