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嗓音。
陆之言的手瞬间握紧了，咬牙切齿一般道：“李、雪、辰？！”
李雪辰在电话那边笑了一声，“没想到你还能听出我的声音，我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欣慰。”
陆之言尽量隐忍着，没有立刻对她表现出自己的怒气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只要你别伤害她们，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。”
李雪辰那边沉默了片刻。
以前陆之言可不会这么听话。
“我要什么都行？”李雪辰问。
陆之言回答得很肯定：“对，你要什么都行！”
只要能救出楚香凝和苏染，李雪辰要什么他都能给。
李雪辰笑了一声，“那好啊，我要你……现在别报警。”
她算了一下时间，这个点儿，陆之言肯定已经发现不对劲了。
而且陆之言那么聪明，肯定会想到要怎么做，要怎么查。
万一真的让陆之言查到了，自己不就危险了吗？
好在现在她的手里还有两张牌，能控制陆之言的行动。
“你要想清楚，陆之言。”李雪辰警告他，“万一你报了警，警察吓到我了，我一个不小心，把你妈或者你的女人弄死了，那可怎么办？”
她甚至还补上了一句：“反正我现在这样，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，但是你不一样。你真的不管她们了吗？”
陆之言本来是让张叶开车去警察局的，听到这话，他不敢赌了，只好对着张叶道：“给小齐打电话，刚才我说的事，让他不用做了。”
张叶立刻照做。
陆之言问：“现在呢？你还想要我怎么样？李雪辰，你别怪我没有警告你，要是我妈和小染有个三长两短，我一定……”
“不用你来警告我。”李雪辰笑了一声，“我知道你想她们，没关系，我成全你。明天上午十点钟，我会给你一个地址，你到时候过来就行了。记住，你要一个人过来，要是被我发现你还带了别的人，那你就等着给她们收尸吧！”
李雪辰说完话就把电话挂断了，陆之言把手机越握越紧。
张叶虽然听不到李雪辰说的话，但是只听刚才陆之言的话和吩咐，她也大概能猜到一些。
她轻声道：“陆总，别担心，师娘她们不会有事的。”
楚香凝和苏染都很聪明，如果只是一般的绑架案，陆之言当然不会担心。
但是偏偏，李雪辰是个疯子，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