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的人，以后你别见他了。”
苏染又是一声冷笑，“为什么不能见他？他是我的朋友，我凭什么不能见？”
如果苏染说别的，陆之言都可以忍了，但是偏偏，苏染说了这个。
这个陆之言忍不了。
“朋友？今天他跟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，他都跟你表白了，你觉得你们之间还能做得成朋友吗？”陆之言几乎是质问的。
苏染看着陆之言的样子，觉得很奇怪。
“为什么做不成朋友？”苏染笑了笑，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刺进陆之言心里的冷箭，“怎么了，陆之言，你能允许你和丁雅做好朋友，就不能允许我和唐越做朋友吗？”
她这分明就是在抬杠，但是偏偏抬杠还抬得很有道理：“丁雅知道你跟我结婚了，她还不是一有事就找你帮忙？怎么，你们都可以，我知道唐越有女朋友了，我就必须得跟他断绝来往吗？”
“陆之言，你这是不是只许州官放火，不许百姓点灯？”
陆之言一时之间被苏染说得哑口无言。
他知道苏染是在因为他帮丁雅的事生气，但是这么多天了，一定要继续这样下去吗？
“我跟丁雅的事你从头到尾都知道。”陆之言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稍微提高了一点，“小染，以前的你善解人意，不是这样的！”
苏染嘲讽地笑了出来。
“是啊，以前的我善解人意……可我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，你觉得我还会那么善解人意吗？”
目不转睛地盯着陆之言，苏染又问：“又或者，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我是切切实实的没有了一个孩子，你觉得我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？”
不等陆之言说话，苏染又十分坚定地说：“陆之言，这种事你做得到，但是我不行！孩子是我的，我不能当成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！”
陆之言其实很想说，他也不能。
他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和爱护不比苏染少，只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根本挽救不了，他希望苏染能够快点儿走出来。
只可惜，苏染明显误会了他的意思。
“小染……”
“我说过我不想看见你。”苏染闭了闭眼睛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，“陆之言，你走吧。”
……
唐越回家的时候，薛佳妮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了一杯红酒，杯子摇摇晃晃的，深红色的酒液不停地跟着摇晃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