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居然在这个时候死了……
“怎么死的？”陆之言问。
小齐回答道：“车祸，被大货车从胸口碾过去，血肉模糊，连全尸都没有。”
说话的时候，小齐有点儿犯恶心，如果不是想着现在是在陆之言的面前，可能他已经吐出来了。
没办法，手下的人去过现场以后，还拍了照片回来，那照片血肉横飞，实在是太血腥了，小齐只要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就根本忍不住。
陆之言闭上眼睛，重重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找了陈慧芳好几天，陈慧芳硬是一点儿面都没有露，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她了，她却就这么死了？
陆之言还在想着这件事，门外已经进来了两名警察。
“谁是陆之言？”其中一名警察问。
这样的问题当然只是走个过场，毕竟陆之言的知名度那么高，在整个安市，有几个人不认识他的？
小齐看到突然出现的警察，微微一愣，正要说话，却听陆之言已经开口了：“我就是。两位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警察亮了警.官.证，这才道：“是这样，我们有一起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，请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对方用词还算客气，也没有拿手铐，好像真的只是请陆之言过去协助调查一样。
但是陆之言却觉得莫名，“什么案子？”
“有个女人叫陈慧芳，出车祸死了，这件事你知道吗？”刚刚说话那名警察又问。
陆之言点头，“知道。”
“我们怀疑这件事跟你有关系。”警察倒是也不拖拉，说得很直接，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小齐听到这儿，人都差点儿傻眼了，居然不顾对方的身份就问：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这件事怎么可能跟陆总有关系？陆总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“我们接到举报，说陆之言这几天一直在找陈慧芳，而且……”顿了顿，警察才说，“陆之言的妻子前几天才流产，这件事也是陈慧芳做的，是吧？”
虽然警察没有把话百分之百说明白，但是陆之言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们是说，自己有动机杀陈慧芳。
现在陈慧芳死了，跟自己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