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撤军!必须继续进攻!”
温以恒赞同的点点头:“说得有道理,如今我们即将攻下乌戈城,他们眼见事态不妙才举的白旗,并非真心实意投降,只怕是诈降,所以我们不能停下进攻。”
司马为邺怒摔虎符令,指着温以恒的鼻子怒声斥责:“温以恒!难道你要无视战场的铁令,在对方投降的情况下依旧坚持放人杀进城去?你就不怕落个滥杀无辜百姓的骂名吗?”
温以恒不似司马为邺的激动,只简洁明了的分析道:“拉克达虽然命人举了白旗,但是他并没有放下武器,也没有亲自走到乌戈城门楼上印证,这样的投降并不能让人信服。”
“我是受降使!圣上派我出任这个职务,为的就是在敌人投降时接受他们受降的!你能不顾战场举白旗投降的铁令,那你能无视君令吗?”温以恒镇静的态度更加刺激了司马为邺。
“本使代表着我大胤朝的天铎帝!见本使如见圣上!圣上赐予本使对敌人受降的命令,更不受各个将军的管束!如今你温以恒无视白旗要要进攻,那就是在与圣上作对!”
“本相可以接受敌军投降,也只接受真心实意的投降…”温以恒斩钉截铁道:“但虚假的诈降不在我温以恒的接受范围里。因此,我不同意接受拉克达的投降。”
“好!温以恒,既然你一意孤行,就休怪本使向圣上参你一本了!”司马为邺怒气冲冲的冲出主帐,脚步发狠用力的一步步跺在地上。
岑昊开捡起虎符令擦拭干净,对着司马为邺的背影不屑的冷哼:“拿着鸡毛当令箭!还真以为自己能代表圣上呢?”
司马为邺走出主帐后,温以恒才露出微微愁容:“圣上命他当受降使,就是同意了他在外等同于天子的意思…他是太子的人,圣上特意派他出任受降使,就是意在制住我。”
“哼!谁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?”岑昊开毫不掩饰对司马为邺的不满:“一开始他提出要围城以逼迫拉克达投降就范,不就是想要多拿几个受降的名额,回去好向圣上邀功吗…”
“司马为邺是圣上钦点的受降使,他想要多拿受降名额积累军功也无可厚非…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拉克达是诈降,偏他脑子昏看不出,或是装作看不出。这样的受降我绝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末将不认为他只单纯的想拿受降名额,其中也存在恶心大元帅您的意思。”主帐里也没有外人,岑昊开干脆说开了:“您和太子是对家,他当然会为了太子费尽心思给您使绊子。”
“倒也不能全部说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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