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身上,盯着老虎屁股,到底是摸还是不摸?”
文秀才把球踢了过来,倒是落得清闲自在,可阿来却真有些拿不定主意起来,阿来开始怀念老杂毛,以前有老杂毛陪着自己,面对抉择,自己又何时愁过?只是可惜,老杂毛在他心内温养,此时仍在他身体之中,是不可能随他来到这地府中的。
“哎!义父,如果你在,会让我如何选?算了,就算你在,也铁定是叫我撤,可是为什么?原来与你对着干时我是那般自信而且从来无所畏惧,此番我怎么就真的拿不定主意了呢?”
前方,黑莽的群山,在灰雾中若隐若现,像极了一尊尊凶兽,群山中黑黝的山涧,像极了凶兽的利齿獠牙,枯败的荆棘,像极了凶兽的毛发,阴风不时的呼啸,呜呜隆隆,像警告的信号。
“文秀才?此处离你说的险地,究竟还有多远?”阿来眼睛望着前方,实在不甘心地问道。
“远是不远了,看到前面那个山头没,翻过去就到了。”文秀才吐了个烟圈,说完又紧着啪嗒了一口。
“如果真的命尽于此,那也合该是命!既然左右逃不过宿命,那便由着它吧!我还何必枉自纠结!文秀才,歇够了吗?我们,走!”
阿来抖了抖手中的布条,眼神不再闪烁,仿佛热血重新灌注到了体内一般,或生,或死,再也不去纠结。
“走?往哪走?往前走?还是往后走?”文秀才慢悠悠的站起来,磕干净烟锅,重新别在了腰间。
阿来绕到文秀才身后,一脚将文秀才踹向了前方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!这一脚我可是忍了很久了,我现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。”
“嘿嘿!哈哈!那不行,那我得问清楚喽!免得到时候你再倒打一耙!”
文秀才转过身,再度呲露出了满口的黄牙。
“你八九大爷的!少废话,你再废话我立马就变卦!”
阿来再次使劲抖了抖布条。
“啊哈!我不废话,不废话,咱们这就走着。”
话音还在继续,文秀才的身形早已隐没地再也看不见。
“老不死的老鬼......”
除了骂,阿来实在是再无其他语言能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蜿蜿蜒蜒的山道开始向上攀升,直到阿来全部被灰雾包裹,眼中除了灰雾还是灰雾,群山,山涧,就连荆棘都再无法看见,整个感觉山道像是永无止境一般,阿来只能跟着布条不住的迈步。
“真不知道文秀才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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