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言将军,你纵容你的夫人来我邹家撒野,用针扎我,又下药害我,你自己还在我家持剑行凶,真的不怕我爹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?”
言子期仍是没有理他,问向安思郁,道:“你给他下了什么药?”
“如意散!我自己调配的秘药,没有毒,只是用了之后浑身又痒又疼。”安思郁道。
虽说刚才一副大义凛然,但面对言子期,安思郁不免有些心虚。无论对方是谁,她作为本该是治病救人的医师却下阴手伤人,的的确确有违医道,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不免又一次为自己的冲动而感到微微悔意……她很怕影响了自己在言子期心中的印象。
岂料,言子期听她所言后,并未做任何评价,却微微颔首,复又望向邹祖荫,恢复了方才那副狠厉不善的神情,手中剑仍未落下,道:“我的妻子,施药伤人,确是她的不对,但……”他望了安思郁一眼,又道:“如果她身手好些,又何必这么麻烦?早就一剑取了你的性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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