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难搞啊。”
李宗正百思不得其解，叹了口气推开椅子站起，走去了办公室外，乘坐电梯来到了公司的休息区，打算喝杯咖啡休息一会儿，找本书看看换换脑子。
然后就在这个时，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站在这里，和运营部的主管杜子腾争论着什么。
隐约中，李宗正听到了他说的话。
“……我可以向你们发誓，我的程序不会影响到你们业务的正常运行，我只是需要一点点数据，来完善我的研究。”
看着眼前的男人，端着咖啡的杜子腾一脸为难地说道。
“就算你这么说了，这种事情我也做不了主……”
忽然，杜子腾看见了走进休息室的李宗正，眼睛顿时一亮，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看着他说道。
“李总！您来的正好，这位吴总找您有点事情。”
李宗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觉得有些眼熟，大一时间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。
这时候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男人胸前写着云梦科技的工牌上，一瞬间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是吴帆？”
见了李宗正看着自己，吴帆有些腼腆的笑了笑，主动伸出了右手。
“正是我，你是李总吧，幸会幸会。”
“什么幸会，大家都是一个集团的，就别这么客套了，”李宗正轻咳了一声，接着说道，“我听你说什么数据、实验之类的东西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，我们不是在研究脑机接口吗？其中很关键的一个项目，需要对一定数量的样本的社交数据进行长期分析，我们本来是打算从海狮集团那边购买这项服务的，但他们觉得我们在收集用户的隐私所以把我们给拒绝了……虽然我感觉主要的原因是价格没谈拢。”
“你这确实是在收集用户的隐私啊。”李宗正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这不一样！”吴帆争辩着说道，“我们虽说是收集用户隐私，但又不是为了推送广告。”
“那还能是为了科学？”
“当然是为了科学！”
李宗正原本只是随口开句玩笑，却没想到吴帆当即点了下头，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承认了。
咳嗽了声，他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你们不是做脑机接口的吗……要用户数据有个毛用？”
吴帆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“脑机接口是一门系统性的科学，或者说科研工程。我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