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分伤,但疼痛可是十倍放大的!
牧慈咬牙撑起来,浑身却疼的犹如撕裂一般。
眼睫一颤,眸眶里的泪珠子就热落的滚下来,登时化成金珠子砸在地上。
以她现在的情况想要脱离这具身体,离开凡间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别的不说,光是灵力就远远不足。
不远处,看到这一幕的男人眉头微微一蹙,狭长的丹凤眼忽的眯起,眼底的惊诧一闪而过。
“谁在那里?”
寂静的气氛中,牧慈敏锐的嗅到一丝微乱的气息,内勾外翘的桃花眼瞬间凌厉起来,抄起地上的长剑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过去。
灌木丛后的男人眸色一暗,想要不动声色离开却不经意拉扯到身上的伤口,身子难以抑制的颤了颤。
“想走?”
下一刻,牧慈的剑就已经抵上他的脖颈,那双流转的桃花眸定定的看着他。
轮廓分明的脸庞上,五官立体冷峻,眉眼深邃阴冷,但此时的面色却是惨白不已,仿佛随时都要倒下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她眸色冷的厉害,尖锐的盯着他。
沈肆年气息微弱,嗓音微哑,“不过是路过罢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她轻嗤一声,倾身逼近,长剑又挨近一寸,皙白的脖颈上顿时印出红痕,“既然你看见了不该看的,就别怪我手下无情!”
牧慈眼眸一眯,手腕一紧。
沈肆年藏在袖袍中的手缓缓收缩,眼底深处划过一道阴戾。
刚要一剑封喉之时,她眉头一蹙,鼻尖皱了皱,凑到他眼前吸了几下,闷闷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甜?”
她不过只是吸了几口,就觉得身上的伤痛明显没先前那么痛了。
沈肆年一怔,指尖松了松。
“砰——”
长剑被牧慈忽的丢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下一刻她便果断挑起他的下巴,茶色的眸子散着几许光。
要是灵力从这儿补足了,她要脱离凡间岂不是指日可待?
“姑娘这是要做什么?”沈肆年漆黑的眸子微动,眼里的警惕不甚明显。
牧慈唇角一勾,毫不犹豫的倾覆上去。
薄削的唇畔微微凉,过分柔软,她忍不住轻轻舔了舔。
沈肆年不可抑制的睁大了双眸,心头涩意顿生,想要伸手推开却因身受重伤无法动弹,反倒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声。
落在此时,几分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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