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气运子身受重伤,气运自然也就比不得平常,之前碰一下就可以足够灵力,眼下是绝对不行的。
第一次深入的牧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吸取更多的灵力,只能凭着感觉胡乱的摸索着。
虚弱的沈肆年连推开的力道都没有,心底又是尴尬又是恼怒,却也不可抑制的产生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妙感觉。
半盏茶的功夫后,吸足灵力的牧慈心满意足舔了舔嘴唇,见他白里透红的面色不禁有些奇怪,“你怎么了?”
沈肆年拧眉,脸色变幻纷呈,“趁人之危,你怎能如此?”
她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是很明白,难道是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?
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沈肆年闻言,面色铁青,“你怎的如此不知矜持?”
牧慈不解,坦坦荡荡道:“矜持是什么?这是必要的需求啊。”
他听到这话,当时就气的够呛,“本王的伤不需要你医治,镜一!”
沈肆年强忍疼痛,大声喊道,话音刚落就扯到了伤口,疼的眉头紧皱。
镜一刚回头就听见牧慈的声音:“好好站在那儿别动。”
他便乖乖巧巧的守在远处,一步不动。
“……”沈肆年胸口憋着一口气,正要扶着树干艰难起身,牧慈柔软的指尖便搭在了他的腕骨上。
“你能不能听话点?”她有些无语,“不知道自己伤很重吗?多大人了,还跟孩子似的?”
从未被女人教育过的沈肆年此刻只想分裂,怒意堵在嗓子眼,左右出不来。
牧慈闭上眼,掌心凝结出青色的光芒,随即覆盖在他的胸口上。
温热的触感传来,沈肆年闷哼一声,有黑的眸子缓缓抬起,落在她分明又颜丽的五官上,心头涌出怪异感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?
神力流动进去,牧慈右手翻转,掌心又转出一团白色雾气一般的东西,一点一点运进他的伤口。
箭矢随着神力的注入逐渐消失,伤口也缓慢的愈合,除了触目惊心的血迹,沈肆年几乎是没有什么大碍了。
细细密密的汗珠从牧慈额角流下,她面色逐渐苍白,输进最后一丝神力后,她浑身瘫软的跌倒在地,气息微弱。
撑着地面,她声音嘶哑的厉害,“你没事了,以后注意点,不要再以身犯险了,算我……求你。”
要是时不时的搞这么一下,她哪里受得住?
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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