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才见过几次,她早已经看清这些人的嘴脸。
“哼,你还好意思说,当时如果你说你医术很好,会浪费这么多的时日?问你一个问题,一问三不知,还信口开河称自学医术,谁敢信!”
“本**!”一直没有说话的沈肆年不急不缓的开口。
牧砚之脸色一僵,随即讨好的向他说,“王爷天资聪颖,自然什么东西一学就会,可这世上,能有像王爷这般聪明的人有多少,许多人,都只不过是平平凡凡而已。”这倒不是说假,沈肆年的聪明天下皆知。
牧慈不乐意了,看了他一眼,连棋都下不过自己,就这?聪明!
人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追求了?
“本**阿慈!”
牧砚之眸孔放大,脸色变了又变,只好讪讪的笑了笑,随即看向牧慈,皱了皱眉心。
“牧丞相是不是年纪大了,记不清事,当时你们把我送去乡下时怎么说的?”
“相府养你这么多年,已经仁至义尽,日后你的死活和相府无关,若你不知羞耻,敢往相府门再踏进一步,就打断你的腿。”牧慈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,四周的人全部听了进去。
“其实,我不是很懂,当初是我自己刚出生就蹦跶着跳进牧夫人怀里,自己和牧菀菀调换的吗?”
“哇哦,原来我如此天赋异禀!”
周围传来下人们嗤笑的声音,就连一直阴沉着脸的沈肆年也弯弯勾起了嘴角。
牧砚之脸色阴沉,怒不可遏,脸似乎被牧慈按在地上摩擦一般。
他自然知晓牧慈是无辜的,但那又怎样?
“牧丞相,你可要想好了,想要好名声还是想要爱妻的命,做人不可以太贪心,只能二选一哦。”牧慈声音如同风铃一般,清脆悦耳。
“送客!”
随着她声音落下,牧砚之直接被连拖带推的赶了出去。
一时之间,大厅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人。
沈肆年看着她,有些心疼。
明明这不是她的错,却所有人都把错推到她身上。
牧慈感受到了他的视线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阿肆哥哥,你是不是心疼我!”
沈肆年浑身一僵,错愣的看着她,娇滴滴的声音,甜而不腻,无辜的双眼像是星辰大海要把人吸进去。
他竟然可耻的想要她再多叫几声。
她张开双手,头一歪,眨了眨眼睛,“阿肆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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