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瞎啊!”江淮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。
顾行之一噎,转头瞪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“手下败将,剥你的瓜子皮吧。”
凑近牧慈身旁,一双眼睛闪闪发光,崇拜得不行,“仙女姐姐,快,快劈她,劈死她。”
牧慈把碟子里的瓜子全部一口吃了下去,喝了口茶水,拍了拍手,慵懒的往后一靠,手微微一动,“给你看个更好玩的。”
说罢,几人立马把视线看向牧菀菀。
就连江淮也不剥瓜子了。
只见牧菀菀站在原地,没往前一步。
但整个人却如同疯了一般,嘴里吵嚷着,“让开,本小姐可是相府唯一的千金,区区一个下人还敢拦我不成。”
“凭什么牧慈能进,我就不能进……”
嘴里大喊大骂,可她距离两名侍卫还有一定的距离。
众人面面相觑,她们看得清楚,两名侍卫并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,否则,今日之辱,我让你百倍奉还。”
“啊,啊啊啊啊,杀人了,杀人了……”
她浑身颤抖着,摸着脖子一脸惊恐愤怒,一张小脸扭曲得可怕。
四周寂静无声。
众人被眼前这一幕看呆了。
“她怎么了?”顾行之不明所以的看向牧慈。
牧慈手一挥,只见牧菀菀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团亮光,亮光里的人正是牧菀菀。
只见两名侍卫的剑已经放在了她的脖子上,鲜血淋漓。
滴答滴答。
滴落在地上,晕染成一朵艳丽的花。
尖锐的叫声划破四周,牧慈皱了皱眉,手一抖,牧菀菀的脖子就被割断,脑袋咕噜一声掉落在了地上。
“失误,失误!”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尖。
撤回了法术。
刚刚的那一幕,是牧菀菀自认为所经历的一切,除了他们三人和牧菀菀外,其余人并不知晓。
虽说牧慈只是想吓吓她,但疼痛却是真实存在的。
牧菀菀早在脑袋分家的那一刻就晕过去了。
“这就吓晕过去了啊,啧啧啧,胆可真小。”江淮意犹未尽的撇了撇嘴。
“如果是你,你早就吓得尿裤子了。”顾行之冷笑一声,丝毫不错过任何一次怼他的机会。
“难道一直让她晕在这,还是想让沈大块头送她回去?”顾行之笑得有些贱兮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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