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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名太医走后,牧府恢复了平静。
挥退下人,屋子里就只剩下牧砚之以及牧夫人。
牧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情犹如过山车,开心一跃到如今的愤怒和生气。
牧砚之被她哭得心烦意乱,直接拿起一旁的茶盏狠狠地砸向她的床脚,噼里啪啦,碎了一地,他怒不可遏的看着她,破口大骂道,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今夜若不是你,会有这出事吗,如今我的脸面都被你丢完了,相府的脸都被丢完了。”
“明日、不,不用明日,今晚,府里的事就会传遍整个京城,指不定现在有人就在背后笑话我们。”
“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没脑子的。”
“牧砚之,你个老不死的,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,还不是为了菀菀。”
“你多次被那小贱人侮辱,菀菀被她欺负,现如今,更是被她欺负的精神失常,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谁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,把闫王迷得神魂颠倒,今夜如果不是闫王为她出头,必能让她死在府里,背负上谋害养母的罪名。”
“还不是你不行,如果你拦住王爷了,今夜就能杀了她。”
牧夫人被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后,直接手指着牧砚之声嘶力竭的嘶吼起来。
屋子里乱做一团,下人们大气不敢出,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牧慈对此事并不知晓。
她抱着沈肆年睡了一夜,神清气爽,浑身有劲。
她趴在沈肆年身上,毛绒绒的尾巴一下又一下扫向他的下巴。
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,见他没有醒来,又戳了戳胸膛。
似乎是玩上/瘾了一般,手指一刻不停。
沈肆年抽了抽嘴角,无奈的睁开了眼睛。
伸手抱住乱动的女孩,声音暗哑得厉害,“别乱动,再睡会!”
牧慈抬起头,一双大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的,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
可爱又撩人。
沈肆年喉咙动了动,耳尖勺热,艰难的闭上眼睛。
“你还困吗?”
“可是我不困耶,就是饿啦~”声音软绵绵的,如同一只小奶猫。
他心软得一塌糊涂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好,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!”
“我想吃烤鹿肉、烤羊肉、烤鱼、水煮肉片、叫花鸡、麻婆豆腐、红烧茄子……”牧慈一边说着,一边吞了吞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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