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两人再也没有分开过。
海水不停地拍打着船只,大船摇摇晃晃往前行驶着,偶尔传来几声轻唤。
船只一会儿快一会儿慢,甚至有鱼儿直接被撞得晕在了甲板上。
夜缓缓而至。
牧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,有气无力的推了推一旁的人,“江淮他们怎么办?”
沈肆年拉过她的手,狠狠的咬了咬,“跟我在一起还在想其他男人,嗯?牧慈你是不是欠收拾?”
牧慈吞了吞口水,身子立马往下缩了缩,只露出一颗脑袋,无辜的眨了眨眼睛,“阿肆哥哥,江夫人怎么样啦?”
沈肆年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,真是一只小狐狸,“放心,我来的时候就把镜一带来了,镜一带着船把他们带回去了。”
牧慈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,“阿肆哥哥,你真仗义。”
明明是夸人的话,但沈肆年听着只感觉牧慈在内涵他。
眸光一暗,直接翻身,“阿慈,有没有告诉过你,说错话是要受惩罚的。”
牧慈懵懵的眨了眨眼睛:她说错什么了吗?
就在这时,沈肆年凑近她耳边,轻轻的说道,“阿慈,你之前看的那些我们还没有全部练过呢,今晚就一次性全部都来一遍吧。”
说罢,还不等她反应过来,直接就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地位和实力。
月牙躲藏在了云层后。
两道身影由屋子到甲板、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来过的足迹。
天亮了,可一切都没有结束。
大船在海上足足飘荡了三天三夜才回到了江南。
牧慈是被沈肆年抱着回客栈的,因为一切都有镜一打点,所以并未惊动任何人。
回来后,牧慈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睡了一觉,她第一次觉得睡觉是一件很奢侈的事。
她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。
而这一天一夜里,如果不是有江淮用命保证牧慈只是累了睡着了,沈肆年恐怕早已经把客栈给掀了。
因为这一次他和镜一是特殊手段来的,所以并没有地方官员的发觉。
而也就在这时,海面上出事了。
有人在捕鱼时,捕到了尸体,原本捕到尸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,毕竟出海风险很大,可这件事,惊动地方官的原因并是,尸体数目极多,现如今,已经捕捞出来十多具。
于是,全城进入了戒备的状态。
江淮看着外面搜查的士兵,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