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,自己饥肠辘辘,在接过沈肆年手中的肉时,牧慈却意外地觉得沈肆年的眼神不对劲。
自责愧疚……
她心下一惊,“怎么了?碰上什么事情了吗?”
沈肆年明白她的脾性,如果不给她一个说法,恐怕会追究到底,便用嘶哑着的声音回道: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,昨天若是让那机关蚂蚁得逞,你恐怕就吃不到我烤的肉了。”
牧慈差点笑出声来,摆着一副想要嘲笑他的样子,“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。”
沈肆年身后的草丛里钻出糖糖,不知去哪里玩耍了,毛上甚至还挂着几粒草籽。
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,根本没有向后看糖糖一眼,这人天天跟糖糖争风吃醋,牧慈对于他这态度也没放在心上,只当他又在跟一只老虎置气。
牧慈一边吃着肉,一边随口问起了昨天的事情,沈肆年显得十分不关心的样子,随口敷衍了几句,“你估计是饿晕过去了,一个人忽然就倒下了,都把我给吓了一跳。”
他的眼神恍惚,就连心大的牧慈都看出了他敷衍的态度,牧慈吃肉的动作都顿了顿,摸着自己头上的犄角。
如果只是睡觉的话,它不应该会跑出来,那就是沈肆年不愿意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反正沈肆年不可能委屈自己,牧慈也就没再追究到底。
一行人继续往迷雾森林更深处走去,牧慈看着沈肆年只感觉有什么事瞒着自己,这样的感觉很不好,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瞥了一眼一旁的糖糖,似乎他们的关系也更紧张了,不似原来一般。
所以,在她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
她一路上都提着心,虽说也有小小的风吹草动,却也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最深处,在走过去并是悬崖,两人站在崖上,冷风徐徐,不停地吹摆着两人的衣服,墨发飞扬,缓缓交织在一起。
“还要下去吗?”沈肆年轻声的问道。
牧慈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糖糖,“你说我们还要下去吗?”
深邃的眼睛似乎是看穿了什么,糖糖耷拉着脑袋,一双眼睛大大的无辜极了。
牧慈轻笑一声,深深的看了它一眼,转身走到沈肆年身旁,“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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