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乐意的皱了皱眉头。泡了那么久的澡,合着白泡了?
她不死心的轻轻的摇晃他的手臂,“阿肆哥哥,起来用膳了。”
“阿肆哥哥?”
沈肆年眉心一皱,又翻了一个身,直接背对着她。
牧慈,“淦!”
她看了一眼床,沈肆年睡觉很不老实,他一个人并占据了整张床的三分之二,到嘴的肉就要飞了,让她如何甘心,直接脱下鞋袜,睡在了一侧,因面积太小,她只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才勉强不让自己掉落下去。
阿嚏!
就在这时,沈肆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。
一脚就直接把她给踹了下去。
牧慈一个不查,直接摔了一个头朝地,她气恼不已,直接起身,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如此反复,接二连三,直接被踹了四次。
牧慈这一次起来后并没有直接睡上去,一脸沉思的看着他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!
难不成,牧慈并不得宠?
可不对啊,沈肆年如何爱牧慈,她是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。
“王爷,王爷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镜一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思路。
她收敛好眼底的神色,立马走了出去。
“镜一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小祖宗,王爷前不久跟我说他头有些疼,我并去给他熬了些药,我现在就是来给他送药的。”
牧慈低头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“那你进来吧。”
镜一目光闪了一闪,“好嘞!”
“小祖宗,今晚可又得辛苦你了,你是知道的,王爷这人哪都好,就是一生病,就爱折腾,想当初,我可是没少被折腾,他一折腾起来并六亲不认,踹人踢人这是常有的事,不过,你来了我就解放了,王爷必定不会这般对你。”镜一咧嘴傻兮兮的说道。
牧慈眸光暗了暗,原来如此。
刚刚不感觉疼,可如今静下来,却觉得浑身疼得厉害。
镜一把药放下后,并亲自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他喂进去。
一开始还比较正常,直到喂了三勺后,镜一猝不及防的被踢了出去。
直接被踢出了很远,砸在了椅子上,整个人才停了下来。
牧慈眉心跳了跳,关看这踢出去的距离并知晓,力度有多大。
想起刚刚的自己,觉得沈肆年还是对自己脚下留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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