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。
沈肆年紧紧的把它握在手心里,抱着牧慈快速的离开了。
暗卫们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到了。
谁也没有想到,伤害小祖宗的人居然是司沁。
一直被小祖宗护在怀里的那个女人。
大家心情都不好,冰冷的看向司沁,“司小姐,走吧。”
司沁听不见他们再说什么,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匕首,和一双满是鲜血的手,脑海里全是刚刚自己捅向牧慈的模样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,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要捅牧慈。
她也不知道为何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,这匕首,她从来没有见过。
她怎么会伤害牧慈呢。
“司小姐,不要让我们为难,你有什么话,等小祖宗醒来后,你再跟她说吧。”
暗卫抿了抿嘴唇。他自然希望这里边有什么误会,因为他知晓,被朋友背叛的滋味有多难受,他不希望牧慈难受、不希望牧慈不开心。
……
牧慈的伤口一直都在流血,沈肆年的神力不管用,江淮的医术也不管用。
尽管使用了止血药,封住了她的穴位,可是,她身体里的血依旧流个不停。
“怎么办?这样下去不行啊,怎么办?”江淮急得满头是汗,手不停的颤抖着。
“你快止血啊,你不是大夫吗?快,快啊!”
银子等几人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不停的催促着。
“闭嘴,你们先出去,让我好好想想,让我想想。”
几人见此,虽然担忧,但也害怕打扰到江淮,所以,只好一步三回头退了出去。
沈肆年并没有离开,一直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源源不断的灵力气运全部输送到她的身体里。
血流得很快了!
江淮和沈肆年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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