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况,巫师会时不时通过术法进行灵肉共频的修行,还要搭配灵魂魔药慢慢调理,才能让生魂慢慢适应新的肉身。
“但史恩不一样,他用了一种很笨拙但也很稳妥的方法。”太阳先生说到这,眼里闪过一丝慨叹:“他让莉歌塔的生魂长期待在自己的身体里,却又不直接融合,靠着日复一日的相处,让生魂与肉身慢慢熟悉、互相适配,一点点消融排异感。”
等到未来时机成熟,莉歌塔就能毫无滞碍地接管这具身体,真正意义上完成“复活”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太阳先生看向古莱莫,语气带着微妙:“气泡的隔断,不是他吝啬让出身体,而是一场精心考量后的温柔。”
太阳先生将复杂的内因,讲述得非常浅显直白,古莱莫自然也听懂了。
可也正因为完完全全听懂了,一股难以言喻的茫然无措,才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“他…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迷茫地怔立了许久,古莱莫喉咙发紧,最终也只憋出一句沙哑的“为什么”。
太阳先生沉默了很久,无奈摇头:“这个问题,也是我想问的。”
作为一名传奇巫师,他活的岁月很长,经历的人与事很多,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史恩这般的“盲愚”。
盲,是因为他只看到别人,没有看到自己。
愚,是他所作所为看似毫无利己之心,甚至带着自毁的倾向,愚不可及,却也纯粹得让人无法理解。
古莱莫的迷茫,比之前更甚了。
连传奇巫师都参不透的事,他一个凡人,自然更无从知晓。
不过他的迷茫除了对史恩其行的不解,还有一种关于自我与内心的彷徨。
在今日之前,他对光辉教会的厌恶,几乎毫不掩饰。
他曾无数次在私下里痛斥教会的虚伪,甚至将自己的愤懑与怒火,化作隐晦的乐谱,刊登在伯明翰伊甸学院的校刊上,试图悄悄影响更多人,让他们和自己一样,远离那个他眼中“伪善”之堂。
但现在太阳先生告诉他,他最讨厌的光辉教会,却出了一个连传奇巫师都无法看透的愚行者。
如果这个愚行者的行为只是挽救一个陌生人,古莱莫说不定也会在内心嗟叹一句他的痴傻与盲目,但偏偏他的愚行救的却是莉歌塔,是他最亲最爱的妹妹。
那这,怎能说是愚行?
这是在践行着内心纯善的信念,也是践行着他的崇高信仰。
而他的信仰……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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