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兮的皮肤不断地经历着感染愈合地过程,消耗着林庸的精神。
林庸没有叫醒小葵,而是熄火下车,来到后备箱轻轻打开,看了看里面的东西。里面是两个大行李箱地衣物,还有一些果子和特产,甚至林庸还在一个布包里现了两条中华香烟。
最关键的是,林庸看见了一箱六瓶装的白干老酒!
林庸抓起一瓶拧开盖子,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,将近七十度的白酒很快灼辣着林庸的世道和胃壁,让他精神一振!接着,林庸做了一件不可思议地事,他再次拧开一瓶白酒,两瓶拿在手上,从上往下,像洗澡一般往着头顶上倒!
哗啦啦啦,凛冽的老白干几乎相当于医用酒精,林庸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在包就的刺激下,被清洗灼烧,疼得林庸浑身抖动,心中求生的火苗在烈酒的浇灌下越来越旺。
对,他就是在清洗和消毒,不是他免疫力不好,而是身上实在痛苦了,伤口在细菌的感染下不断地恶化,又被林庸的免疫力抵抗复原,再恶化再抵抗!就如同烧沸地水一般消耗着林庸所剩无几的能量,不及时处理,就会被身上的伤给耗死。
林庸忍着疼痛,从头到脚淋了个遍,打开行李箱,随便拿了两件干净衣服和小葵急救包里的消毒香皂,往小溪边走去,他要在这溪水中,痛痛快快地洗个澡。
正当他倚着大石头洗得火热的时候,转眼一瞧……
皎洁的月光下,小葵竟也抱着两件宽松的衣服,红着脸向着林庸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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