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陆贞鹤呈上来的文书,气的脑仁都疼,让即刻传那些人来见他。
罗敷没想到,陆贞鹤居然还真能做出点实事出来,这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甚至有些木讷,但有为朝廷效力的心,也不畏得罪人,已经很难得了。
等人都走后,李卜一个人盯着沙盘,把不羹突袭队伍的位置标出来,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报复性突袭,他们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的。
最近连着几天晴天,潼关很少有连晴这么多天的时候,已经开了春,冰雪消融,春上雨水多,应该快下雨了吧?
他想出门找个人问问天气,直起身子一抬头,眼前忽然一黑,接着头晕目眩,勉强扶着桌子才能站稳,胫骨也后知后觉传来刺痛,他低头一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伤,血都把裤管给湿透了。
门口的士兵见状冲进来问他怎么了,他摆摆手,想说没事,外面又进来个人,见到地上一滩血,蹙起眉头:“怎么回事?”
又忙叫人去请军医,把他裤腿卷起来,看到伤口,眼眶发红:“不是没受伤吗?这么长一道伤口你自己竟浑然不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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