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实际上并不难，第二个问题，要在张萌的手里把画偷出来的可能性很小，更何况，还有蛋蛋妈，豆豆他们在。
谁有这种本事？
或许很强的鬼怪可以，但至少都是二层梦境，甚至三层梦境那种级别的大梦魇才行。
或许不是靠武力，那就是对方说服了张萌。
谁能做到？
这个范围就很少了。
那如果再考虑之前第一个问题，就是谁能占据自己的身体这件事，实际上是有一个人可以做到的。
而且只有那个人可以做到。
同时，如果是这个人，那张萌也一定会听从对方的安排。
林默想到这里，对谢教授说：「老谢，我待会儿给你打过去。」
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，直接掐断了通话。
林默刚才想到的，只有一个人符合所有的条件。
那就是老哥，林渊。
因为他们是双胞胎的缘故，老哥从小就可以借用他的身体行动。
从某种程度上说，自己的身体，也就等同于老哥的身体。
甚至林默都想过一种可能性。
或许，当初身体死亡的并不是老哥，而是自己。
是老哥将他的身体让给了自己。
但这个事儿林默也只是猜想，没问过，因为就算问了，老哥也一定会否认。
就老哥那脾气，他不想说的事儿，打死也不会透露半点风声。
总之，老哥可以随时操控自己身体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而且如果是老哥吩咐张萌，那无论是让张萌送过来，或者他自己将画带走，都不会引起任何拒绝和反抗。
还有一点，在二层梦境恐怖街之后，老哥就失踪了。
从时间节点上来看，也很符合。
这会儿林默的心情很糟糕。
即便很不愿意相信，但各种迹象都表明，只有老哥才能办到这些事情。
「可老哥，为啥要杀老赵和江副局呢？他们之间，应该互相都不认识，更谈不上仇怨啊。」林默想不通。
林默很清楚，这种事情光是靠这么一点线索就能想到原因，几乎是不可能的，想要弄清楚具体情况，只有找到老哥当面问才能知道。
「这么说，一定是老哥把我弄到这个地方的，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干，一定有原因。」
林默四下看了看这个屋子，起身认真查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