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白眼狼啊。平时我们怎么对你,你现在又是怎么对我们?不帮忙也就算了,还要这样欺负人。像你这样的人出门不会摔死也会被雷公劈死。”骂完,又想起床上的陆明水,急急忙忙跑了回去。
陆明水仍然躺着,一动不动。李琴心里难受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心爱的丈夫心里好受一些。干脆脱了鞋子坐到床后,把陆明水的脑袋搬到自己怀里。
这是以前陆明水最喜欢的姿势,每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受到什么挫折,在李琴的怀里靠一靠就能变得特别安静,像个受伤的孩子投入母亲的怀中。陆明水乖乖趴在李琴怀里,眼里流出来眼泪。
情绪,尤其是压抑的情绪,一旦有个出口,就能平伏一些。陆明水流了眼泪,喉咙中的那股污血自然就消退下去,心里也轻松许多。
李琴轻轻拍着陆明水的背,念起了小时候常念的歌谣:“天乌乌,要落雨,海龙王,要娶某。孤呆做媒人,土虱做查某。龟吹笙,鳖拍鼓,水鸡扛轿目凸凸,蜻蜓举旗喊辛苦,火萤挑灯来照路,虾姑担盘勒屎肚,老鼠沿路拍锣鼓。为着龙王要娶某,鱼虾水卒真辛苦,照见一个水查某。”
陆明水想起了小时候,想起了阿娘教自己念这首歌谣的时日。如今,阿娘早已作古,自己又被人欺负成这样,无依无靠啊。想着,嚎啕大哭起来。李琴默默掉着眼泪,不停抚摸丈夫的头发,把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胸脯上。
悲愤中的男人,身体里都有一股原始的力量。这股力量,会在全身盘旋,在七经八脉横冲直撞,像压抑在地下的沸腾岩浆。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裤裆里的家什特别有能量。
这会儿,陆明水竟然硬了。硬得史无前例,硬得吓到他自己。这样的硬跟以前不一样。以前半软不硬,随时都有软下去的危险。现在没有。现在像一把钢枪,只想冲刺,只想驰骋沙场。
陆明水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,一个翻身把李琴放倒在身下,胡乱撕扯李琴的衣服。那感觉,像个十七八岁的青春期少男,第一次品尝一个心爱女子的身体。
李琴见陆明水动了,心里高兴。见陆明水动自己的衣服,心里更高兴。这是多少年都没有过的动作了啊。自己一个半老徐娘,还值得明水这样饥渴追寻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感觉吗?给你,我是你的,我什么都给你,包括生命。
李琴配合着陆明水,把自己脱得赤条条,任由陆明水在自己身上放肆。陆明水很快进入李琴的身体,就像进入一个花花世界,梦幻,甜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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