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小翠娥,被小翠娥不冷不热地顶了回去,一气之下,干脆不去理会,任那两个男女随便去。
又过一段时间,彭钦定连举起都困难,也只能作罢,远远躲着小翠娥。时日一长,小翠娥自然会有看法,一看到年轻男子便骚情四起。这才有了与张兴业**一节。
前几天,彭钦定好容易来了兴致,搂着小翠娥就要办事。小翠娥久未承欢,自然也是来者不拒。二人卿卿我我在床上弄得正欢,张来根、张兴业兄弟两个就闯进来了。
一番故事,与李震海毫不相干。只能说小翠娥红颜薄命,好不容易跳出火坑,又莫名其妙掉进火海。人生,都是讲不清道不明的迷局,谁也不知道这扇门背后是什么。
李震海现在想割了彭钦定的卵鸟。他觉得凡是玩弄年轻女子的老鸟都应该割掉。年轻女子就应该留给年轻男子去玩。吃嫩草的老牛就是不正经的老牛,都应该阉了。
李震海的眼里露出了狰狞的神色,像个兽医看着发情的猪公。彭钦定看到了李震海的狰狞,却看不清他想干什么。
李震海冷笑道: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彭钦定全无反应,弄不明白,一个男人叫另外一个男人脱裤子是什么意思。
李震海冷峻而威严道:“我叫你把裤子脱了。”
彭钦定不敢违抗,老老实实脱了裤子,露出一撮杂草般的花白,草丛中软趴趴躺着一条肉虫。
李震海看着那条老鸟,冷笑道:“就这么点本钱也能娶小姨太?啧啧,难怪都是娶来给别人用啊。”彭钦定瞪了李震海一眼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李震海把枪顶在彭钦定脑门,骂道:“怎么啦?要吃了我?你吃啊?你吃啊。”彭钦定稍稍涨起的士气瞬间被压下去,重新变回唯唯诺诺。
李震海用手指狠狠弹了一下彭钦定两腿间的家什。彭钦定疼得哎哟直叫,紧紧夹住双腿。李震海哈哈笑道:“没有长度,没有硬度,什么都没有,留着干什么?碍事啊。”彭钦定不敢搭腔。
李震海怒道:“我问你呢,碍事不碍事?”
彭钦定赶紧应道:“碍事,碍事。”
李震海笑道:“既然你自己都觉得碍事,那就好了。我这个人没有其他优点,就是乐于助人。现在你觉得你的卵鸟碍事,那我就帮你把它割掉,怎么样?”
卵鸟是男人的象征,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阳痿。一个阳痿的男人跟一个太监比,还是有差别的。再阳痿的男人也是男人,再雄伟的太监还是太监。彭钦定紧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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