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出来看看,又缩回去做自己的事。
旁人可以淡定,猪却不行,拼老命往前跑。不怕也不行,被抓到了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,只能命都不要一味往前奔跑。突然,前脚踩了个空,后脚受不住,整偷猪掉进了一个坑里。
陈蛋追上来,站在坑前直喘粗气,嘴里骂道:“使你老母啊,再跑啊。怎么不跑了?”
“连猪的老母你的使啊?还是只要是母的你都能使得进去?”边上传来一个声音。
陈蛋累得只顾低头喘气,也不看身边人是谁,以为是看热闹的,骂道:“你才使猪母啊。我只会使你老母。”
那人喝道:“你他老母的嘴巴放干净一点。小心老子阉了你。”
陈蛋仍未抬起头,满不在意道:“阉你老母啊阉,你爸这根卵鸟就是铁棍,你拿什么来阉?”
那人笑道:“就你那条毛毛虫也敢说是铁棍?我看也不用我阉你,连胜利很快就会来阉你。”
陈蛋一听连胜利的名字,吓了一跳,赶紧抬头查看。不看不要紧,看了差点没吓死。原来,猪一直只顾疯跑,陈蛋一直只顾疯追,一猪一人跑得很专注,来到了学堂门口的那棵树下。树上吊着李震海,树下挖了一个陷阱。猪掉进了陷阱,人站在井边。
与陈蛋对话的人就是倒挂在树上的李震海。陈蛋看了看李震海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坑,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李震海道:“这是连胜利的卑鄙招术,不管谁来救我,都会掉进这个陷阱里,到时只能任他宰割了。没想到啊,来救我的竟然是一只猪。”
陈蛋没心思开玩笑,无意中破坏了连胜利的抓敌部署,绝对不是好玩的事,甚至是可怕的事。
李震海笑道:“怎么,连胜利还没来你就吓成那样?要不要我救你一命?”
陈蛋道:“你自己都救不了,怎么救我?”
李震海笑道:“我真的救不了我自己?他们派你去通知消息,没人告诉你我什么时候能下来吗?”
陈蛋吓了一跳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个?”
李震海笑道:“还能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你都说了,我就教你怎么脱身。”
陈蛋思考良久,正要说话。连胜利听到动静已经赶来。陈蛋吓得把吐到嘴边的话吞回去,不敢张嘴。
连胜利见陷阱上面的干草中间穿了一个洞,以为是土匪掉进去,很是兴奋,几步上前查看,却是一只猪,顿时怒火中烧,怒目看着陈蛋。
陈蛋唯唯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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