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抽噎。
陈蛋看了看张莲花,像是一个大义赴死的烈士,深情道:“莲花啊,我陈蛋这辈子算是对不起你啊。没给你什么好吃的好穿的,反倒经常伤了你的心。对不住你啊。”
张莲花眼里噙着泪,哽咽道:“没有,没有。你没有伤我的心。是我经常没顺你的意。”
陈蛋彻底动了情,差点就想把跟张秀娥的事情说出来,转念又想人都死了说来干什么,又吞回去,道:“我真的是有对不起你。如果我能活着回来,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张莲花哭道:“你瞎说什么啊。肯定能够活着回来。”讲完,看了看左右的人,附在陈蛋耳边低声道,“找个机会,偷偷跑回来。”
陈蛋从没想过偷偷跑的事,听张莲花这么一提,整个人立刻兴奋起来,脱口问道:“这能行吗?能跑得了?”
张莲花吓得魂飞魄散,急中生智,用嘴唇堵住陈蛋的嘴唇。周围的人也正在话别,没人听到陈蛋喊出什么,回头却都看见夫妻两个在亲嘴。
陈蛋急急忙忙推开张莲花,脸红道:“疯女人,你要死啊。这么多人。昨晚上没把你使爽?”
张莲花也红了脸,在陈蛋肩膀上拍了一下,嗔怒道:“没爽,不够爽。我要你天天晚上使我,直到我死的那天。”
陈蛋心中一荡,无限柔情汹涌而来,搂住张莲花,不停掉眼泪。
坐在一旁的儿子陈高大,见阿爹阿娘罗里罗嗦嚼耳根,不敢去偷听,回头看着哭哭啼啼的众人。看来看去,没看到连家的人,心里突然来气,站起来大喊:“不公平,不公平。为什么连家的人不用去参军?”
村民们这才醒悟过来,对啊,连家怎么没人去参军呢?于是,都跟着陈高大叫嚷:“不公平,不公平。”整个学堂操场顿时被点燃,全村老少义愤填膺。
叫嚷声终于还是把张营长找出来了。出来的不只有张营长,还有连庆。连庆?他怎么会和张营长在一起?收买张营长?
陈高大认为连庆肯定是收买张营长了,于是又喊:“贪官,贪官。”
村民跟着喊“贪官,贪官。”
张营长再次掏出王八盒子,对天开了三枪。操场就安静了。张营长手指陈高大,喝道:“你是谁?敢在这里闹事?”
陈高大年轻气盛,挺直腰杆走到台前,昂首道:“我叫陈高大,是保长陈蛋的大儿子。”
张营长哈哈大笑道:“好啊,你这小子比你阿爹有能耐啊。行,你跟我去参军吧。我这就放了你阿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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