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,陈彭两家的恩怨也算是了结了。当时,陈高大打了彭家小儿子彭有益,陈蛋又打了彭钦定,伤情鉴定也出了,陈家赔了彭家一部分田地。
经历死里逃生的事后,陈蛋心灰意冷,也不再去争,老老实实把田地给了新保长彭钦定。彭钦定并不满意,嘴上虽然不说,心里还是咬定儿子彭有力的死与陈蛋有莫大的关系,不能轻易干休。
身为新人保长,彭钦定花了一段时间在村里树形象立威信。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翻修了交界宫和学堂,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佛生日,自己掏腰包请来全县最顶级的高甲戏团,演了原汁原味的《陈三五娘》。
全村老少看了热闹,拜了妈祖,又有新学堂念书,一个个欢欣鼓舞,拍手称快,大赞彭钦定一心为民,是个难得的好保长。陈蛋虽然不去理会这些,但也隐隐觉得这个保长与前两任都有一些差别,比前面两任要强些。时间久了,也就放松了警惕,不再认为陈彭两家有恩怨纠葛。
彭钦定做好铺垫,从村民的脸上看到了他们对自己这个保长的敬佩,心里有了底气,开始打算为儿子彭有力报仇的事。
报仇也分文报和武报。武报需要打打杀杀,拼个你死我活,不适合保长的身份。文报需要费些心思,找个空子狠狠去钻,把他陈家的心肝脾肺脏都挖出来。
不用说,彭钦定选择了文报。文报需要一个借口,眼下所有借口都被封死,田地陈家已经赔了,彭有力的案件也在保长交接时结了,一时无从入手。
这日,李水成来报,说钟石山顶田的地没法种,水田下都是石头块,脚一踩下去就会被割破,别说人就连牛都不敢下去。彭钦定大感诧异,带着李水成去地里查看,卷起裤管下去踩了几脚,果然踩到硬硬尖尖的石头,而且不是一块两块。
彭钦定沉吟道:“不能啊,这地下面不是石头啊。如果是石头,以前就开不出地来。再说,也种了这么多年,之前也没有啊。”
李水成应道:“东家,这石头不像是原来就有的。你看,这一块一块的,块头都不大,但是数量很多,我猜是有人故意扔下去的。”
彭钦定把手伸进泥地里,掏了一块石头出来,仔仔细细看了看,道:“是啊。看来真是有人故意扔下去的。是谁这么缺德呢?你是不是得罪谁了?”
李水成道:“没有啊。我们是下人,哪里敢去得罪人呢?每天都是地里干活,晚上都躲在家里没出门,怎么能去得罪谁呢?”
彭钦定沉思道:“那能是谁呢?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