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自生自灭。
正当此时,北方战事爆发,一大群难民涌入清水县,在县城外安营扎寨,四处乞讨过活。陈蛋在县城也是举目无亲,自然而然加入了乞讨大军,不几日便灰头土脸,瘦骨如柴,与之前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。
即便如此,陈蛋也未曾动过回家的念头,安安心心蹲在中心大街的某个角落,等待哪个善心大发的爱心人士施舍个一分半文,勉强果腹度日。从流浪青年到一村之主再到落魄乞丐,陈蛋可谓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,一切浮名利欲都看得透彻,但是再怎么透彻,他陈蛋也是人,是人就要面子。
在清水县,虽然没人认识陈蛋,但也有些一面之缘的烟友,闲暇之意都来围观乞讨的陈蛋,讥笑挖苦,聊以为乐。陈蛋起初极不适应,遇到这群鸟人拔腿就走,躲得远远的。
过了几日,逐渐习惯,任由他们调戏打闹,也不还嘴,只是缩着头壳,把脸蛋藏在衣领里。那些烟友玩得无聊,也会施舍给陈蛋一些银钱,让他吃喝。久而久之,陈蛋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每日蹲在烟馆门口,等着烟友出来,给他们讲些吉祥话,讨得几个赏钱。
一日,一个唤作刘阿肥的烟友,正儿八经蹲在陈蛋面前,淫笑道:“陈蛋,别天天说些不痛不痒的,没意思。说说你的那个老女人吧。”
陈蛋看了刘阿肥几眼,爱理不理道:“心中至爱,怎么是随便能说的呢。你想听我就得说给你听,你是谁啊?”
刘阿肥从怀里摸出一块大洋,在陈蛋眼前晃了晃,挑逗道:“你不认识我没关系,你总认识它吧。没人跟钱过不去的哦。说说嘛,说得好这个大洋就归你了。”
陈蛋本来不想说,看着银白闪亮的大洋,嘴关自然就松了,问道:“那还得看你想知道什么?你没说想知道什么,我要从哪里开始讲起?总不能从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开始讲吧?”
刘阿肥笑道:“你别给我废话。想要钱就乖乖地讲,好好地讲。我什么都想知道,特别是你们两个在床上的事。这样,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不能不回答。答得好,说不定我还能再加一个大洋。”
陈蛋眼睛发光,急道:“好,你问吧,我答就是,一定回答得让你满意。说了不能不算数,一定要把大洋给我。”
刘阿肥又招呼了几个烟友,一齐围着陈蛋,笑道:“那好,我问你,那女人那么老,你怎么还能玩得下去?你就不觉得恶心吗?”
陈蛋想了想道:“这个怎么好说呢?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,这是感情,实实在在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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