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啊。站起来告诉我,他们说的都是骗人的鬼话。告诉我,告诉我。”
陈蛋一动不动,丝毫感觉不到脸上火辣的疼痛,甚至感觉不到身边究竟在发生这一些什么。
连庆推开张莲花,冷笑道:“别急,也别想在这里闹什么把戏。你以为你这样闹一闹就能算了?今天,我就要慢慢的一件一件跟陈蛋算个明白,要把他的皮一层一层剥下来。阿肥,你说吧,把你看到的听到的一件一件说出来。我看他还能怎么抵赖。”
刘阿肥看了连庆一眼,又看了陈蛋一眼,犹豫着不肯开口。连庆附在刘阿肥耳边低声道:“说吧,别磨蹭,再给你加十块大洋。”
刘阿肥从没做过这么好的无本买卖,乐得眉开眼笑,道:“好说好说。陈蛋,你可不要怨我啊。我这也是有一说一,你要是没做过,我肯定也说不出来。”
陈蛋彻底绝望了。
刚才,还能从刘阿肥眼里看到一些手下留情的意思,现在只剩下**裸急巴巴的**,恨不能立即把心里的事情印象全部掏出来。躲不过了,这一劫再也躲不过。
刘阿肥绘声绘色讲起陈蛋在城里的事。大抵是某一天,陈蛋带着一个老女人进了县城,两个人又是抽乌烟又是颠鸾倒凤,看起来就像一对小情侣。后来,陈蛋散尽钱财就消失了一段时间。那个女人烟瘾发作,差点进了妓院**,可惜年老色衰,别人瞧不上眼。陈蛋回城里时,不知道怎么地,那个老女人就自杀了。
全村老少听得如痴如醉,方才知道兰轩并不是苦她阿爹苦死的,而是跟陈蛋跑而死。黑铁虽然知道了这事,但现在从第三个人嘴里说出来,还是觉得不是滋味,偷偷退出人群,回家抹眼泪。
张莲花气恨交加,对陈蛋由同情转为痛恨,恨不能拿一把利刀插进他的心脏,再旋转几圈,搅烂他那颗污浊的心脏。干脆丢下陈蛋,恨恨走出交界宫,眼不见为净。走了几步,又心有不忍,守在宫门口看事态的发展。
连庆却有些不满意。在路上,几处有出入的地方,已经特地跟刘阿肥交代过。比如,差点进了妓院应该讲成进了妓院**,不知道怎么死的应该讲成被陈蛋推入河里,等等。
这刘阿肥不知道是讲得太快还是故意为之,竟然忘记了二人之间的约定。这样的描述,最多只能证明陈蛋拐带兰轩到城里抽乌烟玩乐。不过,好像还有下文,等着听吧。
刘阿肥的声音像魔咒,在陈蛋的耳边徘徊,其他声音一概被屏蔽。除了嗡嗡直响,就是刘阿肥的每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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