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偷男人?
陈远方不敢怠慢,急忙拿了锄头蹑手蹑脚走过去,准备给那个野男人一些颜色瞧瞧。走近一看,并没有野男人,只有李美华一个人,手里拿着一根物件,在双腿之间进进出出。
陈远方气得差点没晕过去,也不管李美华是不是在兴头上,拉起来就是一个巴掌。李美华丢了手里的物件,捂着嘴巴掉着眼泪回了房间。
陈远方捡起那根物件一看,是根烧火用的杉刺棍。
杉刺棍其实就是杉树的树枝,砍下来晒干后,上面的刺叶都脱落光,只留下粗糙的表皮。这样粗糙的表皮,用手掌去握都会觉得难受,怎么能插进细嫩的?
陈远方仔细看着棍子,上面除了有湿滑的液体,还有,血。这是怎么回事?陈远方急忙跑回房间,点上火把,掰开李美华的双腿查看。
这一看不要紧,差点没吓出尿来。李美华双腿之间,血肉模糊,到处都是血,每一处好肉。陈远方不敢再看,不停拍打头壳,带着哭腔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啊?干什么啊?”
李美华呜呜哭了起来,什么话也没说。
陈远方不停摇晃李美华的肩膀,歇斯底里道:“你说话啊,说话啊。”李美华勉强止住哭泣,道出心里的苦衷。
自从那日见到婆婆张莲花在山洞里自亵后,就好像中了邪,下身骚痒难忍,见到一个男人就想扑过去,根本控制不住身体。
可是,家里的男人一个都不能碰,只能自己止痒。刚开始还能用手,后来就用茄子用黄瓜,再后来什么都解不了痒,只能用杉刺棍。现在,连杉刺棍都没有效果了。
陈远方听得全身发麻,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李美华深情道:“远方,我知道,我给你丢脸了。可是,请你相信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陈远方不理会,和衣躺在床边。
李美华又道:“远方,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,就是嫁给你这个男人。我这辈子值了。从明天起,我不会再给你丢脸了,一定不会。”
陈远方什么也不想听,只觉得这个女人很恶心,翻过身,什么话也没讲,迷迷糊糊睡去。
隔日一早,陈远方又从噩梦中惊醒,习惯性呼唤李美华端水来洗脸。叫了半天没人回应,转身一看,李美华直挺挺挂在床架上,吐着长舌头,吊着白眼睛,气绝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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