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一听圆房二字,素芬顿时脸红耳赤,声音像蚊子一般,道:“我懂的。”
陈远方似乎有些疑惑,一个彭钦定派来的女人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向着自己,仍旧不放心道:“你懂?你不会哄我吧。”
素芬肯定道:“不会。”
陈远方仍旧不放心,还要再说什么,素芬已经起身下床,稍微整理一下衣服,推门出去。
彭钦定早早就在厅口坐着,似乎在等素芬出来,又似乎是在思考一些更重要的事。素芬知趣,径直走向彭钦定,道声安好。
彭钦定咳嗽两声道:“昨晚怎么样?”
素芬面色微红,轻声道:“还能怎么样?就那样了。”
“那样是怎么样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他gan你了?”
“叔,你怎么这样说话?”
“叔?”彭钦定突然仰天大笑,“一个晚上不见,连称呼都给我改了。好,很好。”
素芬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叫他叔,好像迈进厢房以后,就从与彭钦定畸形的关系中走出来,瞬间变成长辈和晚辈的关系。
彭钦定自言自语道:“叫叔也对,只要你的心还向着我这个叔,也就值了。”
素芬急忙道:“叔,我一直都向着您,我一定把你当亲叔一样对待。”
“行了,不说这个了。昨晚到底怎么样?”
“昨晚,昨晚他要了三次。”
“毕竟是后生家啊。不认老不行了。难怪,你一出门就叫我叔。也罢也罢,再不管那么多了。以后,你就跟着远方。他如果不肯在家里住,你就跟他到茅草屋去。”
“可是,他也得肯让我跟啊。”
“他如果肯,那就不叫跟了。你要是想有个安稳的幸福,就自己去努力吧。”
二人正聊着,陈远方打着哈欠从厢房走出来,嚷道:“一大早的就跟什么跟啊?”
彭钦定笑道:“你太有魅力,有个人非要跟着你不可啊。”
陈远方笑道:“哪个啊?就是昨晚床上那个女人吗?看来我裤裆里这条卵鸟还是靠得住的嘛。”
“那是,虎父无犬子啊。当年你阿爹在这事上可了出了名的。”
素芬听得面红耳赤,急急忙忙闪进厨房。
陈远方喊道:“喂,别走啊。不是要跟着我吗?我要回去咯。”说完,也不理会彭钦定,大踏步走出彭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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