徜徉其中,幽静淡雅。
陈远方捧了一抔水泼在脸上,清凉一下渗入心底,一颗心明镜般透亮。心一静,思维就清晰,潭边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。
“远方仔,千万要记住是谁逼死你阿爹的。”陈蛋的临终遗言再次响起,幽怨绵长。
陈远方握紧拳头,狠狠捶入水面。波纹一圈一圈荡开,荡成两蛋村曲折的故事。理清思绪,陈远方脸上又现出浪荡不羁笑容,起身往墓地走。
这个时候,李阿虎肯定不会在彭家。按李阿虎的脾气,彭钦定给他这么大的教训,他至少得跑回墓地生气几天,等到没吃没喝的了,才会夹着尾巴灰溜溜回去。
陈远方并不想就这样放过李阿虎,对于这个立场不坚定的墙头草,就要让他拼命摇摆,直到把腰杆摇折了,把命摇没了。
李阿虎被拖回彭家后,心里连杀了彭钦定的心都有,但是一个人势单力薄,怎么抗得过打几个彪形大汉,只得耍耍脾气作罢。
彭钦定见惯了李阿虎的脾气,根本不去理会他。要不是念在他在逼死陈蛋这件事情上立过大功,怕他出去外面乱讲话,早都不会管他的死活。便命令大汉把李阿虎关进柴房,吩咐下人按顿送饭,吃不吃都由他去。
李阿虎自认为是个被冤枉的壮士,就像戏文里岳飞岳武穆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一样。岳武穆死忠窝囊,白白等死,我李阿虎是什么人?怎能这样轻易屈服,一定要抗争到底。所以,李阿虎很戏剧性地把前来送饭的小丫鬟打晕,上演了一出越狱戏码。彭钦定哭笑不得,只能任由他去。
陈远方到墓地时,果然看见李阿虎。他正站在一块墓碑前放尿。陈远方定睛一看,墓碑上写着:“显考彭公举人之墓”。
呵,这不是彭钦定父亲彭举人的墓碑嘛。陈远方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夭寿仔,你要死啊,敢在举人叔公的头上放尿。”
李阿虎听到声音,吓了一跳,手一抖,卵鸟跟着抖,还未喷射完的尿液全都喷洒到裤子上。陈远方笑得前俯后仰。李阿虎白了一眼,骂道:“使你老母啊,笑什么笑啊。我又没在你阿爹头上放尿,关你什么事啊?”
“你要是在我阿爹头上放尿,我还能站在这里笑?早都把你捏死在那里了。”
“你来捏嘛。还不知道谁捏死谁呢。”
陈远方看着李阿虎,笑着不再说话。李阿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骂道:“看什么看啊?没见过你阿公啊?”
陈远方忍住笑,道:“什么都见过,就是没见过一个卵鸟像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