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的,功夫还在,不然不可能很麻利地挖起一坨猪屎,快准狠地砸向彭家大门。
时间像屎尿,拉得出去吃不回来,一下过去十几天。李阿虎在茅草屋睡得昏天暗地,做了很多关于素芬的春梦,包括各种姿势和各种部位,可惜素芬一次都没真来过。李阿虎渐渐感觉到上当了,一定是彭钦定从中作梗,把素芬留在家里陪陈远方。
这是什么道理?俗话说,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,你彭钦定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。跟着你彭钦定这么多年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他老母的一定要这样赶尽杀绝?好好好,你不仁别怪我不义。
李阿虎愤愤去了彭家,又挖了一坨猪屎,糊在门联上,把“金玉”两个字都盖住,变成“屎满堂”。正欣赏自己的杰作,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:“死人仔,你干什么啊?”
李阿虎吓了一跳,不过很快分辨出这个声音不是彭钦定,心下稍安,转身嘿嘿笑道:“我写字呢。”
“写字?我看你是屎吃到肚子里了。这么大的人了,玩什么不好你玩屎?”
“我就玩屎这么啦?我欢喜就好。阿庆叔,你要有兴趣也一起玩吧。来来来。”说着,把手中瓦片里剩下的一点猪屎塞给连庆。
连庆气得脸红脖子粗,喝道:“夭寿仔,给我死走。没空跟你瞎折腾,滚远一点。”
李阿虎干脆叉腰站在门口,赖皮道:“凭什么啊?从现在起,这扇大门由我看守,没经过我的同意,谁都不能进去。不然,我就请他吃猪屎。信不信,不信你可以上来试试。”
连庆哭笑不得,苦笑道:“行了行了,不要闹了。我有正事要找你钦定叔,快点让我进去吧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出来,我听听看。如果是真的要事,我就放你进去。如果又是要合起火来谋害哪个人,我可就不放了。上一次,我也有份,但是噩梦做了好几年。现在,肯定不会再跟你们干了。”
“你这个死人仔。”连庆有点无可奈何,他知道凭李阿虎的泼皮性格,很有可能把手中的屎扔过来,“算了算了,给你这个夭寿仔说也没什么。我其实是来找陈远方的。”
“你找他干嘛?来向他忏悔吗?来跪拜他吗?”
“夭寿仔,你今天是起什么疯啊?这又关你什么事啊?你要想知道,跟我进去不就行了。”连庆很不耐烦。
李阿虎一拍头壳道:“对啊,我怎么不能进去呢?走走走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彭家。彭钦定正和陈远方在院子里喝烧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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