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往下掉。
陆小乙大呼不好,伸手要去接,转念发现那人质量太重,去接肯定会被砸死,又缩回手。那人扑通一声掉在地上。陈四海、陆小乙吓得手足无措。
李阿乖在树上吐了吐舌头道:“不关我的事啊。”
好在树下都是荆棘,藤蔓交织,编成一张巨大的软床。那人掉下来后,经过藤蔓的缓冲,最多就是被棘刺扎得体无完肤,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陈四海用棍子捅了捅那人,想看看他是死是活。那人哎哟一声,阿爹阿娘叫唤不停。
陆小乙急忙扒开荆棘,把那人扶起来,乍一看好像有点面熟。陈四海也觉得这个人有几分面熟,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谁。
李阿乖很快从树上下来,走到那人面前,不由分说打了他几个耳光。
陆小乙怒道:“你干什么啊?”
“我救他啊。”李阿乖理直气壮道,“我看到别人在救昏过去的人,都是打耳光的。”
真别说,这招还真凑效,那人应声醒来,挣开浑浊的眼睛四处看。陈四海拿出水壶,给那人灌了几口水。那人像个饥渴的婴儿,捧住水壶咕噜咕噜喝个痛快。
陈四海考虑到还有很多行程,舍不得把全部的水都贡献给这个陌生人,急忙抢回来。那人舍不得放开水壶,硬拉着不放。李阿乖急忙过来帮忙,用棍子敲打那人的手。那人疼得哎哟直叫,放开手。
陆小乙喝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这里水有多宝贵你知道吗?”
那人并没有回答,呻吟道:“有吃的吗?”
陈四海于心不忍,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饼递给他。那人接过来,三两下塞进嘴里,噎得两眼翻白。陈四海见他难受,又把水壶递过去。
陆小乙拦住陈四海的水壶,解下自己的递给他,道:“那,这次喝我的。”
那人又咕噜咕噜猛喝几口,才回过神来,趴在地上给三个孩子磕头。头刚着地,陆小乙就觉得一阵晕眩,差点倒在地上。
“小乙,你怎么啦?”李阿乖急忙过去搀扶。
陆小乙揉了揉太阳穴,缓缓道:“突然一阵头晕,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那人见陆小乙站定,急忙又磕头。陆小乙再次头晕,喊道:“你是什么鬼啊,别磕了,你一磕我就晕。再磕我就让你魂飞魄散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我们都没晕啊?”陈四海疑惑道,“你,你再试试。”
那人也有点疑惑,又磕了一下。陆小乙的头壳像被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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