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丢下素芬,摇摇晃晃进了房间,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素芬跟进房间,给陈远方脱了鞋子,盖上被子,默默坐在身边,认真看着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。想起这段时间的纠结,忍不住流了眼泪。
陈远方隐隐约约听见抽泣声,心里更加烦躁,喝道:“哭什么哭啊?我死了吗?还是谁死了?莫名其妙哭什么丧呢?出去,给我出去!”
素芬受了惊吓,不敢再出声,忍住哭泣,站起身默默走出房间。刚跨出门槛,情绪难以再压,嘤嘤哭了,掩着面碎步跑,一头撞到一个人。
“干什么呢?干什么呢?哭哭啼啼的,像个什么模样。”是彭钦定。
素芬抬头看了彭钦定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,哭着跑开。
彭钦定骂了一句“晦气”,也没去理会,急急忙忙进了陈远方的房间,见他像死猪一样瘫在床上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喝道:“gan你老母啊,这都是怎么了?全世界没一个正常的。”
陈远方听到彭钦定进来,不敢怠慢,急忙爬起来,挂上招牌表情,呵呵笑道:“哎呦,这是怎么了?谁把钦定叔给点着了?”
“还能有谁?不就是小人得志的陆金生?”彭钦定怒道。
陈远方并不觉得意外,他刚才也看到彭钦定神色匆匆往陆家走,料定肯定会碰一鼻子灰回来,心中也准备了一些应对办法,笑道:“你这么急要去撞枪口,能不死吗?”
“哦?”
“金生哥刚回来,满身的力气没地方使。你现在去,就刚好让他拿来撒气。肯定不会有好下场。如果是阿庆叔去,那就更惨了。不过,最惨的是你们两个一起去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这还用怎么说呢。阿庆叔跟明水叔有仇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。你钦定叔再参与进去,就里外不是人,是要站在哪一边呢?站在阿庆叔这边,金生哥能答应?站在明水叔那边,阿庆叔会怎么想?这不是里外不是人是什么?”
“啧啧啧,我怎么没早问一下你的看法呢。咳。”
“怎么?你们,真的两个一起去了?”
“是啊,咳。”彭钦定似乎连死了的心都有了。
陈远方似乎也知道了这个结果,叹了口气道:“既然这样,钦定叔你就只能弃车保帅了。”
“怎么弃?怎么保?”
“嘿嘿,钦定叔是个聪明人,还用我多嘴吗?这个时候,再拉着阿庆叔不放,你这个保长估计就当不了了。还有,你也知道日本兵的凶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