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找不到个合适的办法。
午夜,连庆靠在太师椅上,迷迷糊糊看见一个白衣女人披头散发走来,伸出二三十公分长的红舌头,七孔流血,面目狰狞,嘴里不停念叨: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”
连庆大惊,后退几步摔倒在地,颤抖道:“秀娥,是你吗,秀娥。你,你,你,要干什么?”
女人一听“秀娥”二字,立即全身颤抖,收起长舌头,擦干血水,果然是张秀娥。连庆急忙奔过去,想抱住张秀娥,一个趔趄扑了个空。
张秀娥哀怨道:“没用的,我是鬼,你摸不到我,我也摸不到你。”
连庆急道:“秀娥,你怎么来了?还是你一直都在我们身边。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啊?”
“快,快带着胜文、胜武走啊。快啊,快啊。啊。”
张秀娥刚要正常说话,突然长啸一声,七孔流血,长舌伸出,黑发零散,变成刚才的模样,张牙舞爪向连庆扑来。
连庆一惊,醒了过来。
周围一片沉寂,没有厉鬼,也没有张秀娥,只有随风摇曳的蜡烛火苗。连庆感觉眉心骨生疼,隐隐觉得刚才的梦征兆不祥,加上白天的事情,再不做个决断,想必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想着,急忙叫丫鬟把两个儿子唤到跟前,一人给了一个包裹一些银钱,让他们连夜出村去投奔姨太娘家,也就是去找外公外婆。
连胜文、连胜武兄弟二人面面相觑,都舍不得走。连庆抱住两个孩子,痛哭一阵,只说家里可能会有变故,让他们赶紧走。如果将来有听到阿姐连欢的消息,一定要去投奔她。
兄弟二人推脱不过,洒泪拜别父亲,连夜赶路。
天亮不久,敲门声响起。连庆惨然一笑,知道噩运降临,躲也躲不过,站起身,摇摇晃晃去开门。
来人果然是陆金生。连庆也不打招呼,转身走进大厅。陆金生从连庆的脸上看到了苍老无力,也看到了傲慢不羁。心想,我叫你傲慢,等一下有你好受。
陆金生招呼龟山均一和小田春申进门,大摇大摆在上厅椅子上坐定,呼喊连庆过来答话。
连庆看到了两个日本兵肩上的枪,心中虽然不愿,嘴上却不敢反抗,走过去恭敬道:“金生仔啊,有什么吩咐?”
“部队上的人来了,不懂得招呼一下?”陆金生冷道。
“哦,哦,贵客上门,是我的错,是我的错。”连庆连鞠几躬,喊道‘“翠红,快给客人上茶。”
翠红是连庆家的丫鬟,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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