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安慰的话,心疼的话。陈远方也是人,听到亲妹妹这一通心疼,心底的酸楚不停翻搅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哗啦啦掉下来。
“二哥,二哥,你怎么啦?你这是怎么啦?”陈玲珑不停抹擦陈远方脸上的泪,自己的眼泪也哗哗直落,“二哥,你别哭了,别哭了。你在外面到底怎么啦?被人欺负了吗?你倒是说啊。”
不一会儿,陈五湖也出来,一样是拉着二哥的手问长问短。陈远方被温暖包围,顿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惜千里奔波也要回家过年过节。
这是一个天然的心灵慰藉,一个天然的避风港湾。就算在外面受到再大的委屈,也能在这里找到释放的空间。不过,复杂一点的也是激流暗涌。比如,家里还有大哥陈高大,三弟陈三山。他们都没迎出来。
陈远方知道这两个兄弟心中的想法,不像这几个小一点的,都认为自己已经脱离了陈家,断绝了关系。特别是陈高大,早就铁了心认定陈远方不再是陈家的人。如今再来,那就是仇人见面,怎么能出来迎接。
不出来接更好。陈远方并不想现在就跟兄弟和好,这出戏还得继续往下唱,至于结果如何,也不是现在能够考虑的。
“阿哥呢?”陈远方强强把眼泪按下去,说出第一句话。
陈玲珑抢道:“在呢,在呢。不过,不过他好像不喜欢二哥你回来。”
“没事。”陈远方惨然一笑,“带我进去见见他,有事找他。”
陈玲珑、陈五湖一人一边拉着陈远方的手,蹦蹦跳跳往上厅走。陈高大就坐在上厅的八仙桌旁,手里端着茶杯,眼睛直勾勾盯着杯中的茶,像是在想事情。
“铿哐。”
陈高大突然摔了手中的茶杯,怒喝:“放开他的手。”
陈五湖、陈玲珑吓了一跳,吐了吐舌头,松开陈远方的手,慑慑站在一边,不知道阿哥想干什么。
“阿哥。”陈远方弱弱叫了一声。
“别,别叫我阿哥,我怕折寿。”陈高大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,伸出双手,像是在阻挡一只靠近的魔鬼,“我哪里当得起你这位大人的阿哥啊。我陈家的祖上可没有汉奸啊,更没有叛徒。你可别来玷污我陈家的清净。”
这话,像毒针,又像一把锋利的杀猪刀,一刀下去,陈远方鲜血淋淋。眼泪复又涌上眼眶,陈远方干脆背过身去,抬头望天空,尽量让眼泪往心里流。
“你也别在我这里跟我摆什么架势。”陈高大显然误解了陈远方这个动作,“有话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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