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翻过身的乌龟,手脚胡乱扑腾,嘴巴碰到什么就咬什么。陈四海的手就在陈远方嘴边。陈远方果然像乌龟看到肉一样,一口叫住,上下颚牙齿用力夹击,还前后磨了两下。
陈四海哪里受得了这疼痛,哎哟一声推开陈远方,翻身爬起来查看伤口。牙齿深深陷入皮肉,咬出八个血点,其中两三个冒出晶莹血珠。
“二哥,你真的疯了吗?”陈四海差点没哭出来。
陈远方不理会他,继续趴在那堆新土旁,不停刨土。陈四海无奈,只能傻傻站着看,眼泪直掉。这是怎么了?二哥怎么突然就起疯了?要怎么办?一大堆问题在陈四海头壳中盘旋,乱糟糟一团,就是找不到个出口。
“二哥,你停下,要刨我帮你刨。”陈四海思索一阵,找来一把锄头,胡乱铲挖。陈远方却不动了,突然傻傻坐着,呵呵傻笑,不停拍手:“好啊好啊。”陈四海边挖边掉眼泪,既然这样能让二哥安静下来,那就继续挖吧。
挖了一阵,陈远方突然一个箭步冲过去,把陈四海按倒在地,大声喊:“阿弟,快躲开,有炸弹要爆炸了。”陈四海吓得乖乖趴在地上不敢动,等了很久,悄无声息。
“轰,嘣,砰。”陈远方接连发从嘴里出几声爆炸声,做出被炸弹炸到的动作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然后一动不动。
陈四海又趴在地上等了一阵,确定没有炸弹,是二哥在恶作剧,长吐一口气,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泥土,走过去扶陈远方。陈远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像昏迷了一样,任陈四海怎么拍打都毫无知觉。
“二哥,二哥,你这是怎么了啊?”陈四海忍不住哭了。毕竟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孩子,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,加上天黑没人,怎么能不悲从中来呢。
正哭着,前门传来一阵脚步声。陈四海急忙止住哭声,准备把陈远方拖到角落中藏起来。还没来得及动,脚步声就靠近了。
“谁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是陆金生。
“是我,金生哥。”陈四海急忙站起来。陈远方跟陆金生的一路人,至少表面上是这样,救陈远方并不会得罪他。
陆金生带着两个日本兵在陈家吃喝一阵,想起陈远方还晕倒在连家,心下有些过意不去,草草结束晚餐,带着些酒意直奔连家。龟山和小田喝得比较多,面红耳赤,走路飘忽,跟在陆金生身后,连路都看不清楚,更别说救人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远方呢?”陆金生发问。
“哇。”陈四海突然哭了出来,“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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