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妈妈，萧叔叔他真的是我爸爸吗？”
这个问题反而是让林如宁愣住了，犹豫了很久才叹了口气，什么都没说。
以前林念也问过类似的问题，在国外长大，同学们都会用没有爸爸的事情来取笑他，他也忍不住去去问林如宁，得到的始终是无尽的沉默，到后来，林念也就不为这件事情执着了。
这次显然和以前的无数次也一样。
林念握住了她的手指，能够感受到她的情绪，怯怯地叫了声，“妈妈。”
“都是妈妈不好。”林如宁弯腰把他给抱了起来，“妈妈不想骗你，可……”
可又不能说出真相，要是林念知道萧厉阎和他的血缘关系，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忍不住去问出这么多年来的疑惑。
她没有再说下去，愧疚压的她近乎喘不过气，“念念，你会讨厌妈妈吗？”
“我不会。”林念抱着她的脸颊亲了又亲，满身真挚，“我爱你妈妈，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，念念要赶快长大，然后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妈妈。”
林如宁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，尽量平复着凌乱无比的心情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才站起来拉着林念往前走，像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，“宝贝，妈妈送你回去好不好？”
“夏夏阿姨不在家。”林念朝她眨巴了两下眼睛，试探着问道，“我可以跟妈妈回去吗？今天萧叔叔走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。”
林如宁沉默了一瞬，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。